第十二编 近代文明在考验中(第60/61页)

肯尼亚?肯尼亚妇女的“绿带运动”成立了1 500个基础托儿所,种植培育了1 000多棵绿色植物。她们不断进取的精神给非洲其他国家的妇女带来许多鼓励,让更多的妇女也积极参与这样的活动。

以色列?以色列约旦河西岸中间的山顶上有个居住着140户居民的村庄,村庄的名字叫东维·沙勒姆或瓦哈特。沙勒姆,在希伯来语和阿拉伯语中的意思都是“和平的绿洲”。村庄是两名阿拉伯人和两名犹太人组成的管理委员会操作的。还有很多家庭都在等待着村庄的认可,然后他们搬到村里住。现在,村庄正在周围建立一所大学来传授处理冲突的办法。“和平与共存”,一个早期的居住者和村民说,“在这个国家里是永远都不会实现的。想要教这些知识,人们要展演出一个‘和平的绿洲’一样的村庄来肯定人是可以实现的。”

美国?现在,美国正在兴起“自助互助”的运动。参与运动的人员同样面对着相同的困境和麻烦,他们不仅需要志愿者在情感上的支援,更需要行动上的支持。这项运动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20世纪30年代中期两名酗酒者提倡的相互协助的“匿名酒者”运动的激励。在美国自助组织提供的持续增长的数目可以体现人们对“自助”和“互助”运动的需要程度:上世纪70年代的时候,成员数目是500万-800万,80年代的时候,数字已经增长到1 200万-1 800万。运动的内容很广泛,“匿名吸毒者”“匿名暴食者”“匿名阳痿者”“匿名神经病患者”“匿名压抑患者”“匿名受虐者”,更有“性爱上瘾者”“匿名同性恋”等等,数目与类型不胜枚举。一位参与的学生解释说:“人们可以通过自身的努力控制个人生活的一些事务,国际事务是不受他们操控的,但是他们能够控制邻里之间的压抑或者哮喘。人们的希望不仅仅是消费者,而是这个社会的参与者。”

人民群众的活力可以追根溯源到智者托马斯·杰斐逊时代,两个世纪之前签署《独立宣言》的时候,曾经欢呼鼓舞地宣布众人的眼睛都向人权睁开或者正在睁开……人们生下来的时候不再背着马鞍,更不会是上帝称赞的少量特权人拳打脚踢和合法买卖的奴仆。惊醒的杰斐逊将毋庸置疑地发现,21世纪前夕,每个大陆板块的眼睛都在睁开,而不止是少数的欧美国家;每个阶层的眼睛都在睁开,不止是那些受过教育的贵族阶级。

这种新出现的全球性的觉醒和现代高科技独特的无限潜能表明,现代忧郁症是不切实际的。当然,这不可能是一个自欺欺人的时代,也不会是一个悲观预测的时代。这个时代是一个需要客观实际评价流传已久的实践和机能,是一个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时代。更为精准地说,现在进行的是什么?是中国正在进行着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探索,还是东欧国家所放弃的原有的计划经济,还是正不遗余力地保留原来的“安全网”的努力?

目前的实验已经打破了计划经济和自由市场经济的平衡,它既包括了资本主义的其他形式(美国的多种不受限制的自由企业;德国和斯堪的纳维亚国家的多样化,重点说明福利国家是工人共同造就的),还有社会主义的其他形式(中国独有的社会主义;苏联的不稳定性,曾经有一位经济学家尼古拉·希梅列夫呼吁他的同胞们不要为失去思想纯洁性而惶恐)。

21世纪是一个有巨大潜力和挑战性的世纪。历史学家如果离开了水晶球,就难以预测事情发生的必然性和可能性。但是他们能够有依据地准确预测,21世纪是充满一切可能的世纪,既非乌托邦的,也非反乌托邦的。事实证明,可能性要想成为现实,要靠具有崇高品质并且富有聪明才智的人类,而不是依靠宿命。正如培根的“劣性”理论,如果提前预想可能被创造的价值,那么创造力就提供不了确定的东西。在以后的日子中,这种趋势或许会让罗素“人类宁愿死也不愿意思考”的格言成为真理。与这种可能性有关的,还有一位英国哲学家伯克,他曾经说过一句至理名言,“善良人的沉默和无动于衷,造就了邪恶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