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编 近代文明在考验中(第59/61页)

假设已经决定的基因让这个命运不得不接受的话,那么整个世界的悲观情绪就可以理解了,但是这件事情没有证明的必要,最近的一些研究对人类已经默认的命运提出了怀疑。这个领域的领军人物是生物学家玛利·克拉克,她不仅对以基因为基础的人类掠夺性和贪婪的说法提出否定,还进一步提出“人类需要理论”来代替。这种理论认为“社会中发生的冲突大多是因为邻里之间以这种生物的需要建立的合作被其他的社会安排扰乱”。合作比冲突更是人类本质的说法得到了密西西比和沿岸的伊利诺伊小城尼奥塔的大力肯定与支持。1992年中西部发生洪水,驻扎在周围新兵营中的被判刑的西班牙裔黑人毒贩被分派到尼奥塔来加固受到洪水猛烈冲击的堤坝。

他们刚到小镇的时候,其中一个犯人心情很复杂地说:“走着瞧吧,不用多久我们就会被他们叫黑鬼的。”几个月之后,犯人根据自身的经历说,我们在等待着,但是现实却是根本没有人这样做。“他们不仅没有受到侮辱,反而得到了大家的尊重。在没日没夜地工作了9天之中,犯人们获得了居民们由衷的感谢和称赞。”“他们还给我们送来了百事可乐,”一个犯人回忆道,“他们让我们在阴凉的地方休息,我们可以从他们的水龙头上喝水。大家都十分善良,我们还有烤牛肉和鸡肉晚餐,还有无限量的夹肉面包和苹果派,每天晚上,他们都向我们表示感谢。”虽然在洪水的相关报道中,媒体并没有关注到这点,但是所有参与的人都不会忘记的,一个犯人还记录下当时在大堤扔沙袋时唱的歌:

在尼奥塔,他们说

食物很美味

他们每天给我们提供两顿饭

现在,我们都是好朋友

哦,上帝,不要再发洪水了

在尼奥塔,他们说

人们十分的慈善

我们的肤色虽然不相同

但是他们并不在意

思维在各个方面都做出了改变,就像是事例证明的那样到了“清洁”的时候。生活在城市的人,要么选择更多的罪犯入狱,要么选择一批学生来支援。对于监狱里的人,市民们达成了一致,所以短时期之内,不同种群的中西部人会用相互尊重,相互爱护的方式改变惯有的害怕和恐慌,对此有怀疑的人表明,水位的抬升压迫整个部落一起工作,而这样的行为恰恰改变了旧观念,所以这种质的飞跃是有可能的。显然,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但另一个真实是全球的水位也在不断抬升,也有可能会帮助全球的人类跨越偏见和恐慌。世界上始终处于主体地位的大机体的快速衰落加快了这种转变,但又使个体不得不接受日益趋下的环境。职权和责任不可能再一次稳妥地放在控制中心,不管是白宫,是克里姆林宫还是唐宁街10号。全世界范围内,人们都在严肃地重新争取管理权利,为社会建造稳固的房屋。

苏联?苏联共和国底层环境主义者就针对本国范围内的生态环境恶化情况,与克里姆林宫的决策产生冲突,而且双方火药味十足。他们不停地发起抗争运动,促进苏联共和国朝着民主方向转变,最终迸发革命。在苏联解体之后,环境主义者的运动还在继续,他们试图通过社会生态协会的操作,为独联体寻找有作为的继任领导者,继续对环境和人权问题负责。

瑞典?每一次广大市民开展的运动,其目的都是不遗余力地将瑞典转换成一个典型的可持续发展社会。在一些优秀科学家的带领下,政府领导们都在尝试着给自然和可持续发展的细节下定义。他们把结论写在一封信内,冠以国王的名义发给瑞典的居民区和学校。瑞典的49个地方政府,瑞典农民联盟和瑞典的22个大公司,都积极参与到国家的评估和整合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