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分等分类三题之三:品位结构中的士阶层(第25/26页)
(150)《三国志》卷一《武帝纪》注引。
(151)南京西善桥南朝墓《竹林七贤图》,参看南京博物院:《南京西善桥南朝墓及其砖刻壁画》,《文物》1960年第8、9期合刊。随后多处墓葬中发现的《竹林七贤图》,可参看罗宗真:《六朝考古》,南京大学出版社1994年版,第129页以下。
(152)牛车本是拉货的,或卑贱者之所乘。但在汉末,牛车却在士人和官僚中流行开来了。刘增贵先生指出,牛车流行的原因之一,在于士人对“清”的崇尚:“名誉以‘清’为最高标准,‘羸车败马’本是其特征”,“士人在入仕之后,仍保留了清俭之风,其标榜民间常乘之柴车苇毂(大多是牛车)是很自然的,车驾的变化因此而生”,“牛车的发展,是民间原以普遍使用的交通工具,以汉末清流士风为媒介,而逐渐普及于上层社会。汉末清流是魏晋士族的前身,牛车之进入车驾制度,与士族的发展恰相一致。”参看其《汉隋之间的车驾制度》,收入《台湾学者中国史研究论丛·生活与文化卷》,中国大百科出版社2005年版,第214-216页。车与服的问题是相关的。《三国志》卷三二《魏书·和洽传》:“今朝廷之议,吏有著新衣、乘好车者,谓之不清……形容不饰,衣裘敝坏者,谓之廉洁。至令士大夫故污辱其衣,藏其舆服。”又同书卷《徐邈传》:“往者毛孝先、崔季珪等用事,贵清素之士,于时皆变易车服以求名高。”
(153)《宋书》卷九三《陶潜传》。
(154)赵殿成:《王右丞集笺注》卷七,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第93页。
(155)曹雪芹:《红楼梦》,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511页。
(156)《隋书》卷十二《礼仪志七》。
(157)《隋书》卷十一《礼仪志六》。
(158)《新唐书》卷二四《车服志》。
(159)《隋书》卷十二《礼仪志七》:“案宋、齐之间,天子宴私,著白高帽,士庶以乌。”皇帝戴白纱帽之事,还可参看周一良:《魏晋南北朝史札记》“白纱帽”条,第181页。南朝《竹林七贤图》中的名士所戴幅巾或纱帽,因是砖印画,颜色难以判断。唐朝画家孙位的作品《高逸图》,来自《竹林七贤图》;而今残《高逸图》中的四位主角,三人的幅巾或纱帽是黑色的。参看徐邦达编:《中国绘画史图录》,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81年版,第48-50页;韩清华、邱科平编:《中国名画全集》,光明日报出版社2002年版,第46-49页;樊文龙主编:《中国美术全集·绘画卷》,光明日报出版社2003年版,第6页;《中国传世人物画》(晋-元卷),北京出版社2004年版,第24-25页;等等。
(160)可参看赵学峰主编:《北朝墓群皇陵陶俑》,重庆出版社2004年版,第13页(Ⅰ式)及第15页(Ⅱ式)。
(161)参看孙机:《从幞头到头巾》,《中国古舆服论丛》(增订本),第205页以下。
(162)牛希济:《荐士论》,《全唐文》卷八四六,中华书局1983年版,第8890页。
(163)王定保:《唐摭言》卷七《好放孤寒》,《丛书集成新编》,新文丰出版公司1985年版,第83册第313页下栏。
(164)《宋史》卷一五三《舆服志五》。
(165)周锡保:《中国古代服饰史》,第263页。
(166)宋朝陈岩夫“幼喜读书,为进士,力学,甚有志,然亦未尝儒其衣冠以谒县门,出入闾閈必乡其服。乡人莫知其所为也。”见欧阳修:《陈氏荣乡亭记》,《欧阳修全集》,中国书店1986年版,上册第451页。陶晋生先生因云:“换言之,读书应举的士人应当换穿儒服。”《北宋士族:家族·婚姻·生活》,台湾乐学书局2001年版,第25页。
(167)赵鼎臣:《竹隐畸士集》卷一八,第1-2页,《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第1124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