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疑案未明还孽债忏情无奈托遗孤(第7/19页)
“他还有什么可分辩的?”
“他为什么要弑师?不错,我们是做出败坏门风的事,惹得他老人家生气。但我绝对不能相信,京士会因为害怕爹爹的责罚就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
“当然不会仅仅是因为这件事情。”
“那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
戈振军板着脸道:“你一定要知道?”
何玉燕道:“我一定要知道!”
戈振军叹了口气,说道:“我怕你受不起,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
何玉燕哽咽道:“爹爹死了,何大叔也死了,还有什么事情更能令我受不了呢?”
戈振军继续说道:“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但不让你知道,你只会说我公报私仇。好吧,你既然要知道,那就告诉你吧。因为他是满洲的奸细!”
这个刺激果然更大,大得令何玉燕都站立不稳了。
何玉燕站立不稳,坐在地上,颤声说道:“大师兄,你,你有什么凭据,说,说他……”
戈振军道:“过去一年,你们是住在什么地方?”
何玉燕道:“松花江畔,一个渔村。”
戈振军喝道:“为什么要跑到满洲人的地方?”
何玉燕道:“那是为了避免碰见相识的人。”
戈振军道:“耿京士,我要你回答我!”
耿京士道:“师妹已经替我说了,你还要我回答什么?”
戈振军道:“只怕你是瞒住她吧!我说,你跑到那个地方,是因为便利你和买主接头!”
耿京士脸上挂着苦笑,目中则已露出凶光,涩声说道:“不出我的所料,大师兄,你果然是要找个借口杀我!”乒乒乓乓,他们又打起来了!
何玉燕叫道:“你们暂且不要打好不好,大师兄,我有话要说,有话要说,求求你……”
耿京士道:“师妹,别求他了。他不会放过我的。”
戈振军却叹口气道:“师妹,你还不相信他是坏人吗?好吧,你有什么疑问,说吧!”
何玉燕道:“我们在那里打鱼为生,同一条村子的都是渔民。在那里住了一年,根本就没有见过满洲官员。要说有‘买主’的话,那也只是收购我们鱼获的买主。”
戈振军道:“收买奸细,并不是一定要由官员出面的。”
何玉燕道:“村子里没有几个人,他也很少和外人来往。我看不出有什么可疑人物。”
戈振军道:“有一个三角眼、招风耳的汉子,你认得吗?”
何玉燕道:“这人名叫霍卜托,是小镇上一间鱼栏的买手,我们打的鱼,都是卖给这间鱼栏的。他怎么样?”
戈振军道:“这是去年上半年的事情,下半年这个人就忽然不见了,对么?”
何玉燕惊疑不定,说道:“不错,听说是那间鱼栏换了买手,至于为何换人,我们从来不管闲事,没有问过。大师兄,你知道这个人?”
戈振军道:“这个人我没见过,不过,他的身份,我倒知道!”
何玉燕道:“哦,他是什么身份?”
戈振军道:“他是长白山派数一数二的高手,在当鱼栏买手之前,他的身份是金国可汗努尔哈赤注一的卫士。”
何玉燕暗暗吃惊,她怎也想不到那个相貌丑陋,看似平庸已极的鱼栏买手竟然是个武学高手。
只听得戈振军继续说道:“不过,他现在的身份则是满洲派出来的细作了,他奉了努尔哈赤之命,目前正在咱们大明的京师活动。姓名也改用了汉人的姓名,叫做郭璞。”
何玉燕道:“大师兄,即使你所说的都是真的,但这却与我们有何相干?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这个身份。”戈振军道:“你不知道,耿京士知道!”陡地喝道:“耿京士,你现在还不招认么?”
耿京士道:“你要我招认什么?”
戈振军道:“你为什么要从关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