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楼头鏖战刀影寒(第14/21页)
叶婉缓缓道:“师父,桓公子也是性情中人,他自从上次离开此地,另有记合。因此这番重来,已宽恕了徒儿寒盟毁约之罪。”
院内的苍老声音道:“我不管你们的闲账,你们回去吧!”
叶婉连忙道:“师父啊,徒儿眼见他又踏你老复辙,所以才苦苦劝他走一趟,但望师父大发慈悲救他!”
植手说道:“叶姑娘虽是片好意,但晚辈和非为此而来,晚辈只是因见叶姑娘剑法超妙,自成一家,是以对老前辈十分拜服。特别是叶姑娘竟识得龙虎在及昔年百花仙子沈素心的绝艺,更是惊佩!”
院内寂无声息,恒宇向院门行了一礼,说道:“晚辈告辞啦!”
叶婉伸手扯住他衣袖,说道:“请不要走,我师父已经意动啦,说不定连我也得以参谒他老人家一面!”
恒宇不觉讶然想道:“难道她拜师学艺,还未见过师父之面?”
院内的人突然说道:“进来吧!”恒宇好奇心已起,又睨见叶婉满面惊喜之害,更不迟疑,举步踏入院内。
但见这座院子甚是宽敞,花木甚多,尽是名卉异种。放眼一望,隐约见到一道人影站在花木之中,却瞧不清面目,便走过去。
叶婉紧紧随着,两人走了一阵,只见那人仍然站在花木之中,这一阵工夫竟不曾走到他身边,两人都大诧停步,恒宇拱手道:“前辈胸罗绝学,虽是区区一座院字,也能作仙儿之隔!”
那人影甚是模糊,他们虽是运足眼力望去,仍然瞧不真切。叶婉大感失望,说道:“师父,徒儿终是不能拜见慈颜的了。”
恒宇忽然大悟,心想:“原来她学艺之时,也是象此刻一般只见到模糊人影。”
花木中的人影答道:“相见如不见,为师昔年就是参不透这话,以致抱憾终身,一生为情所困?这且不去说他,你说恒宇要踏我覆辙,这话怎说?”
叶婉道:“桓公子幸获奇缘,得到当今天下第一美人青睐,所以宽恕了婉儿之罪。可是他不知为何故准备回到军中,如若不曾捐躯沙场,以后便出家修行,不再见她一面,这不是象师父一般自陷情囚之境么?”
恒宇冷冷道;“我日后想也不想你们,怎可称为情囚呢?”
花木中的模糊人影轻晒一声,说道:“这话不错,婉地可带恒宇回去,毋须把人忧天!”
叶婉急得双膝跪倒,哀声道;“师父啊,徒儿好不容易才能把桓公子带来,你老党不肯帮忙徒儿么?你老若是不管此事,徒儿这一生都水难安寝。与其如此,不如这刻一头碰死在师父眼前!”
恒宇不信她会为自己而死,因此望也不她一眼,心想:“你若是肯为我死,早就该死掉啦!”
那人影沉吟半晌,没有答话。叶境垂头轻轻一叹,随即拜伏地上。她身躯还未伏得贴地。风声飒然一响,有人落地她身边,一脚把她踢翻。
恒宇惊讶瞧时,只见那人身披灰色增袍,但须发甚长,面目韶秀,大约是六旬上下的年纪。再瞧叶婉,只见她胸口一片血清。还有一把短短匕首插在胸口。他这一惊非同小可,纵到她身边,正要查看伤势。
耳听那人沉声道:“住——”恒宇一怔,停住伸出手势。那身披增袍的老人走过来,弯腰把叶婉抱起,向前走去。
恒宇踌躇一下,以他的性格,应当拂袖便走,但他明明眼见叶婉为了地而刺胸自杀,焉能不看明白她的生死便狠心离开?当下忍住心中气恼,随后跟去。
他们走往个房间之内,叶婉被平放榻上。那僧袍老人取出一四箱子,里面尽是药物及刀夹之物。只见他先取一把利剪,迅快地剪开伤口四周衣服,接着塞敷药膏在布块上,一手技起匕首,一手便把药布按落伤口。
恒宇瞧他手法利落纯熟之极,一忽就替她包扎好,心想这位老人定是精通医道,可是叶妮一直没有声息,大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