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楼头鏖战刀影寒(第13/21页)

不过他这刻也就恢复了神智,耳听那边厢叱喝连声,当即和她纵上屋顶,霎时已然冲身而起,一掠身,两人落在街上,恒宇冷冷道:“你回去吧!”

她没作声,低着头。恒宇已经走了几步,忽然回头道:“你不必担忧,他不久就可与你团聚,但你回家须得把你和姓博之事告诉你父亲,免得叶老伯还以为我瞧不起他的女儿!”

这一番话讲得很重,那女子正是时重山的女儿叶婉,她娇躯微微发抖,仍然低着头,没有作声。

恒宇不讲话,回头便走。叶婉忽然奔到他的面前,低声道:“你已经不象以前那么很我了,我心中罪孽之感也就稍为减轻了些。但你要到何处去呢?”

恒宇哼一声,道:“我回到军中去。”

叶婉惊道:“为什么?她……他可知道?”

恒宇造:“我若是不曾战死沙场,解甲之后,就出家修道,什么她不她的,别胡乱说。”

叶婉大惊失色,想了一想,说道:“公子切切不可意气用事,若是一时恢慨,做出决绝之事,只怕日后漫漫岁月之中,要被无量痛苦折磨……”

恒宇冷晒道:“奇了,你居然教训起我来啦!”

叶婉盈盈跪倒,柔声道:“公子切切不可弃地而去。因为我亲眼见到一个人,也是因一时意气,以致终其生遭受无穷痛苦,实在万分可怜……”

恒宇听她说得似是真有其事,顺口道:“谁?”叶婉答道:“就是我的师父,他自称为一代情囚……”恒宇不禁一笑,道:“胡说八道……”叶婉在地上,哀声道:“公子啊,我师父的名号没有半点夸大,他无时无刻不在痛苦之中……”

恒宇冷冷道:“起来,你自杀在我跟前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叶境因是负疚太深,任他如何嘲辱,都吞下肚中,柔声道:“公子若是不信,我可以带你去见他老人家。”

恒宇没做声,但也不走,叶婉起身道:“我刚刚从师父那儿赶回来,承蒙他教我一招划法,才能一面狠袭萨哥王子,一面将你推倒。师父他算定你脾性倔强,纵使被我推开,只怕还要上前。所以教我那一招手法,能隔空推开你,一方面又点住你的大道,我们这次前去,公子诈作向他道谢,我自然会设法求他将往事透露一点,让你参考!”

恒宇对别的不甚在意,反倒是她说及武功之事,使他大为动心,忖道:“刚才叶婉能够跟萨哥王子战了许多招,已是一大奇事,而我听荆大庄主及花姑娘曾经提及她的划法中有些竟是他们的绝艺,这人倒底是谁?为何识得这两家绝艺?此事得探个究竟……”

当即跟她走去,不一会,已转入一条僻窄巷子之内,叶婉领他越墙而入,却是一间古旧的屋子。

大厅内吊着一盏油灯,灯光昏黄,照出壁上怫像及供桌香炉等物。

恒宇踏入此地,心中便泛起一阵凄寂之感。

人得堂中,只见柱上贴着一副对联,右首是“欲无后悔须修已”,左首是“各有前因莫羡人”。

叶境领他转入后进,院门贴有对联,显的是“剑空宝匣龙应化,云锁丹山风不来”。

叶婉站在院门外叫道:“师父,师父……”此时天色未明,满天星斗。恒宇方想这刻正是睡觉时光,那得便起来了。

院内传出答话之声,说道:“婉儿去而复转,可是出了岔铝产口音甚是苍老,自具一种凄寂意味。”

叶婉道:“幸得师父传授一招剑法,已替桓公子解困!”

院内的人说道:“你带了他来此地有何事情?”

叶惋叹一口气,道:“师父再也猜想不到的……”恒宇却奇怪她为何不进去说话,当下大声道:“晚辈恒宇敬候参谒?”

那苍老声音说道:“罢了,桓公有子如龙,死亦无憾。”

恒宇一听这话,心想此老必定识得先父无疑,只不知他何故不命自己入内参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