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佛门寺僧显神通(第13/17页)
云散花道:“啪不怕是另一问题,不能嫁给你,那是毫无疑问之事,我只好尽力一拼,到时你若是反而丧生在我的丹凤针之下,可别怪我心狠!”
她言语之中,隐隐透露出她实在是不忍杀他之意。由此推论,她虽然看透年训为人,不敢嫁给他,但情份仍在,是以不忍相拼。
年训沉吟一下,问道:“你以后有何打算?”
云散花摇头道:“没有什么打算,我还是过我的云游生涯。”
年训道:“不管你这话是真是假,但既然你这么说,而不是要去嫁别人,我心里总是好过一点……”
他微微侧身,作出请她过去的手势,一面又道:“也许咱们有一天还会重逢。”
云散花道:“这可说不定。”
她举步行去,从他身边擦过。两人交错之时,云散花对于年训会不会出手暗制,实在无法推测。
但她安然过去之后,年训居然还彬彬有礼的拱手相送,使云散花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她也回头笑了笑,这才飘然离去,转眼间已超过数重屋顶,纵身落地时,已是寺前的空地了。
云散花认一认方向,便向庐州那边奔去。她眼下囊中有一粒解药,又有‘丹凤针”之宝,想必可以救得凌九重。
她才走了里许,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奇异的声音,入耳甚是凄厉,分不出是男是女,却一听是在叫她的名字。
云散花脚步一停,正要回头答应,但胸前的‘均风针”突然震动一下,同时透出一股热流,透入她体内经脉中。
此是她佩戴‘丹凤针’以来,第一次发生的现象,因此她不觉心神分散,转念寻思为何有此异兆?
身后的异声再度传来,这会高亢了许多,似乎那个人已经迫近了她。
可是云散花现下凝神听去,却发现那是一种后啸之声而已,并非叫唤她的名字。而由于啸声凄厉可怕,使人联想到这个厉啸不止之人,形状一定是十分可怕难看,她踌躇一下,竟没有回头去瞧。
但她也没有往前走,竟是屹立不动。这等反应,连她自己亦不知是何缘故?
厉啸之声忽高忽低,但显然又移近了不少,距她大概只有两三丈而已。
云散花忖道:“这是什么人?弄出如此难听的声音?”
转念之际,但觉“丹凤针”发出的热流,越发强盛,使她皮肤上刚刚感觉着的寒意,马上消失了。
她突然醒悟,忖道:“这可不是年训施展的邪法么?不然的话,我怎会无端端感到一阵寒意?”
本来她对年训的邪法,颇有惧意。可是目下‘丹凤针’已显示出奇异的力量,似乎能抵抗对方的邪法,因此,云散花胆气顿壮,俱意全消。
再说,在目下这等情况中,她纵是惧怕,亦于事无补,这是她从人生经验中体会出来的道理,是以能当真做到把‘惧意”抛开。
她缓缓回转头去,但见年训站在丈许外,面包惨白,眼射凶光,头发也微微披散,形状甚是难看。
年训想是见她眼中神光充足,显然神智清明,而且也没有丝毫惧色,当下停止了那阵刺耳的厉啸。
云散花道:“果然是你,这是什么邪法?”
年训忿忿地瞪着她,既不开口,也没有冲过来。
云散花又道:“原来你是诈让我离开,却暗中眼来,施以暗算,哼!你真是天下最卑鄙的人!
年训大怒,牙齿咬得咯吱直响,厉声道:“闭嘴,你这贱人,竟把黄秋枫藏起来,我誓要把你碎尸万段,方泄心头之根!”
云散花见他态度粗野无礼,恨意陡生,故不加解释,道:“凭你也配?你不妨施展鬼王魏湘寒的武功来试一试?”
年训踏前两步,气冲冲的道:“我用不着你教,自然有法子收拾你!”
云散花仰天一晒,道:‘只怕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