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佛门寺僧显神通(第12/17页)
她转身走出外面,从窗隙窥看,但看年训刚刚跃下院墙,身形消失在墙的那一边。
她毫不迟疑,转身奔入套间,从后面的窗户跃出去。
在对面的屋脊上,她前两天已经施展过手脚,撬开了几片瓦,随时随地可以揭开钻入去。然后把瓦片放好,便可以暂时藏匿起来。
她跃上屋顶,突然一楞,原来在屋脊的另一边,赫然站着年训。
他那张俊秀的面庞铁青,眼中射出恶毒的光芒。
云散花初时不免甚窘,可是见他形状如此难看,反而气往上冲,她不觉得不好意思了,当下冷冷道:“你干什么?想吃人是不是?”
年训道:‘哼!你想溜掉……”
云散花没好气的道:“我要走就走,你管得着么?”
年训沉声道:“管得着管不着是另一回事,我只问你,为什么要偷偷的溜跑?”
云散花瞪着他,道:“你不改变态度,我就不告诉你。”
年训默然半晌,态度缓和,声音也恢复如常,道:“好吧!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其故安在?”
云散花道:“可以,不过我想先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你为何肯软化下来,依你的性子和为人,加上你的武功邪法,已完全修复,大可对我不客气呀!”
年训道:“这一问岂不是离了题么?难道你希望我告诉你,我是下不得手而苦笑么?”他苦笑一声,使他这番话,变成真心之言。
云散花却一点也不感动,甚且反而更加板起面孔,冷冷道:“你这一套,不要在我面前耍啦!”
年训一怔,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散花道:“你是个天生的坏胚子,性情邪恶残忍,根本没有‘感情’可言。所以你不可能是不忍心对付我。”
年训道:“我不否认我是天生邪恶之人,但你能提出别的解释么?”
云散花道:“当然能够。”
年训道:“清说吧,我洗耳恭听就是。”
云散花道:“你刚才考虑了一阵,最后认为没有把握收拾我,所以态度才软化下来。”
年训道:“奇了,横也是你说的,竖也是你说的,早先你说我功力已恢复,可以对付你。如今又说我没有把握,这话未免太矛盾了。”
云散花道:“你虽聪明,我也不笨,你分明已知道我有丹凤针在手,是以不敢妄动。”
年训沉默了一下,才道:“是的,我早就知道了。”
云散花道:“笑话,你刚刚才知道的,哼!可见得你对我根本不讲一句真话,我不再理你,心中定不感到歉疚。”
年训道:“你这话有何根据?”
云散花道:“你请我返身入屋子什么?”
年训道:“你收拾衣物呀!
云散花道:“不,当时我未必收拾衣物,甚至仍然可能嫁给你,可是直到我确定你已知道我有丹凤针之事后,才决定离开你。”
年训道:“你怎生推测我知与不知呢?”
云散花道:一简单得很,我一摸那蒲团,发现并不暖热,可证你一直跟踪我,你对一个想娶为妻子的女人,也怀有这么重的疑心,同时又不能证明你是真心爱我,所以我决定马上离开你,免得日后被你加害!”
年训对于“蒲团”这个证据,完全无可狡辩。当下道:‘你大可不必要认定我会加害你,假如我对你没有真情,早两天我功力已复,而又知你有丹凤针在手之时,便大可对付你了,可是我有这样做么?”
云散花笑一笑,道:“那是因为你尚未得到我,是以我啊你来说,还有吸引力。假如我已嫁给你相当时间,你已有厌倦之心,情形就不同啦!”
她停顿一下,又道:“你功力已复,还拼命装出没有恢复的样子,居心叵测,可想而知了。”
年训一瞧事情已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当下面色一沉,道:“你以为有丹凤钉在手,就可以不怕我武功法术两种绝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