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第17/22页)

马标毅然点头:“好,我叫老爷子……”

门外一声轻咳,韩庆奎推门走了进来,道:“尽是些琐碎事儿,忙都忙不完。”

玉琴姑娘低头擦泪。

马标窘迫地道:“老哥哥,咱们不外,我不言谢了。”

韩庆奎吁了一口气,拍了马标一下:“兄弟,你不知道,这么些年来,可憋死老哥哥我了,玉琴是个好姑娘,她对得起你。”

“我知道。”

“那么现在老哥哥我做主,你们俩的这件事儿,就算订了,待会儿在这儿吃饭,咱们好好喝它两盅。”

“老爷子。”

玉琴姑娘突然跪了下去。

韩庆奎忙扶起了她:“起来,起来,这是干什么?”

玉琴姑娘道:“老爷子二……”

“什么都不要说了,大伙儿一家人似的,还用说什么?”

玉琴姑娘低下了头。

韩庆奎转望马标:“兄弟,心事儿了了,说你的事儿吧!”

三个人落了座,马标谈龙刚,又谈大姑娘,再谈到龙刚的任务,以及大姑娘的安排,最后他道:“为了成全小妹她的一番心意,我只有给她出这个主意了,恰好自己的班子来了,我当然来找老哥哥您……”

“原来如此,那是一句话,兄弟,只是她行不行……”

“放心,老哥哥,不行我也不给她出这个主意了,只要有人给她说一说,排一下就行了。”

“她是工……”

“跟玉琴一样。”

韩庆奎点了头:“那我得给她安排两出!”

“不用,老爷子,”玉琴道:“让她顶我上。”

马标一怔。

韩庆奎忙道:“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天津卫老过我的没几个,那帮黑道上的您还不知道,看完了戏他们准动脑筋,一动脑筋,那位姑娘不就很容易的打进去了么?”

“对,”马标点了头:“好主意。”

“兄弟,玉琴的玩艺儿你是知道的,北六省的第一名角,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顶她上。”

马标道:“这个……”

“老爷子,马标说过不错,绝错不到哪儿去,您何不请她来当面看看,要是行不更好么?”

韩庆奎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也好,那就这样吧!”

马标猛可里站起:“事不宜迟,咱们没多少时间了,我这就去,行就这么办,不行咱们也有较多的时间想别的办法。”

“那好,你去吧,等你吃饭。”

“您先跟大伙儿说一声,让大伙儿心里有个准备,半个钟头我就赶回来,玉琴,我走了。”

“路上小心车。”

“我知道。”

马标像一阵风似的走了。

“玉琴,去把大伙儿都叫来。”

“是。”

玉琴出去了,没多大工夫,屋子里又是黑鸦鸦的一片。

韩庆奎把事情告诉了大伙儿,大伙儿一听,没一个不振奋,个个磨拳擦掌像要上阵似的,居然没一个反对。

不但没一个反对,还个个都抢着要为大姑娘说戏,这份热情,这份同仇敌汽的真诚,委实感人。

得到了大伙儿这种反应,韩庆奎心怀甚是欣慰,他吩咐先准备吃饭,吃完饭再办这件事儿。

正说着说着,马标跟大姑娘到了,大姑娘的美艳,大姑娘的勃勃英气,立即赢得了班子上下的赞叹。马标跟大家介绍以后,玉琴姑娘跟大姑娘亲热成了一团,班子里的姑娘们,谁都争着跟大姑娘亲近。

大姑娘跟姑娘玉琴手拉着手,道:“玉琴妹妹,我们可是早听马标提过你了。而且常提,班子里的诸位,他没有一个不常提的。他一提,大哥跟我就骂他,骂他不知好歹,骂他薄情寡义,骂得他后来都不敢提了,大哥跟我早就想见见你跟班子里的诸位,可却一直东奔西跑没机会,今儿个总算让我见着了。”

玉琴姑娘道:“姐姐,这是我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