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东门仗剑行 不减儿女泪(第15/15页)

唐宁道:“无碍。”抽剑反身与圆通再斗,圆通想不到这小子功夫日胜一日,当初在献陵接不了自己三五招,如今便是三五十招也不一定拿得下这小子。圆通此番伏击算计不可谓不精,时辰地点都恰到好处,考虑不可谓不细,连唐宁持有宝剑摸清不说,还专门派人到洛阳探明老叫花子没在,却万想不到还有一个老疯头,不但教授唐宁擒拿,今日还突发奇想亲自前来。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圆通不但未拿下唐宁,带来的几个弟子被老疯头三下五除二或杀或伤,都打倒在地。

黑夜中圆通并不知这人便是当初那老疯子,听见几个弟子被全部收拾,知道这人武功之高远在自己之上,一溜烟独自逃回淮西。李祐得知官军添了江湖高手相助,更加不安。

秦宁正擒回一个活口,李祐一看,哭笑不得,原来那人本是淮西间谍,奉李祐命假意投降官军的。秦宁不识,将其重伤。

李祐也无心与秦宁赏罚,从间谍口中得知官军准备攻打嵖岈山,忙派秦宁与另一名将军埋伏在半路上,准备等南路官军攻打时从后夹击。

哪知等了许久,不见官军一兵一卒,二人回营,却知嵖岈山失守,惊愕不已。

秦宁道:“我看一定是柳子野投敌了,他本是华山派弟子,那唐宁是太乙门弟子,江湖中谁人不知太乙华山实同一家。”

李祐不悦道:“柳兄弟不是背恩忘义之人,秦师弟言重了。”

圆通嘿嘿一笑道:“嵖岈山莫名失守,不知是何缘故,秦宁你去探一探吧。”

秦宁心中大喜,脸上却做出无奈之色,领命出营,径奔唐州。到了中夜时分,秦宁悄悄潜入官军营中,到了一处帐篷外轻轻拍两记手。

一名军士应声而出,轻声向秦宁嘀咕。秦宁回到淮西,除了嵖岈山之事外,还得了李愬正图谋朗山的情报。

不出李祐所料,李愬正是两路夹攻嵖岈山,驻守嵖岈山的柳子野便是华山派弟子柳玄成,而今取了一个俗名。唐宁怜他出身华山,本是名门正派的子弟,却因儿女情事误入匪类,便向李愬求情,倘若擒获莫杀害了他。

老疯头道:“当初是我疯癫之中出掌伤了他,他投入淮西多少有我的干系,我前去便是。”当即如飞而去,惊呆了满营将士。

过了两个时辰,帐外一声响动,老疯头已将柳玄成擒了来。主将失手,嵖岈山不战自破。

李祐闻言漠然不语,过了许久,另一名捉生将进营,将情报交与李祐。李祐两下对照,确然无误,这才相信。

秦宁身上冷汗直下,原来李祐与圆通对他生疑,这次竟是试探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