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八 章(第8/15页)
张玉朗笑道:“你都知道了。”
谭意哥也笑道:“我那儿地方虽小,长沙城中大大小小的事却很少漏过,不过我也是今天才说给你听。”
张玉朗道:“你是举这个例子来为妙贞观辩白?”
谭意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你判定一件事的善恶是非,一定要公平。”
张玉朗道:“绝对的公平,目前我还要求证一下,一两天内证实了,我再来对付他们。”
谭意哥道:“你明天不是要上京里去吗?”
张玉朗道:“这件事情比较重要,我吩咐家里的人先动身,把官茶装上车船启程,我随后借驿马骑了赶上去就行了,这样可以省下四五天来办事。”
谭意哥不禁苦笑了,但是她没有加以阻止,她知道男人们心目中认为重要的事,未必是以利为先的,他们有时会把义置于最先,那时,他们需要的是女人的鼓励而不是劝阻,尤其是一个有主见的男人,更是坚执。
第二天,张玉朗一早就出去了,直到下晚,才一身航脏地回到了可人小,而且带回了一个包袱。
丁婉卿给他准备汤水洗澡,谭意哥却去整理那个包袱,提起来觉得很重,而且里面圆圆的,好像一个个大萝卜,于是就解开来看了一下,不由吓得大声惊叫。
丁婉卿闻声过来,一看也吓住了。
那包袱中竟是九个白森森的骷触头,吓得她们赶紧包了起来,也不敢再待在那屋子里了。
好不容易才等到张玉朗浴罢出来,丁婉卿道:“玉少爷,我们这屋子里全是女流之辈,你怎么吓我们呢?”
张玉朗道:“婉姨,我知道你跟意娘都不是庸俗的女子,所以才不怕你们忌讳,把这些证物带回来。”
“证物?是什么证物?”
“我今天到妙贞观后面的悬崖下去了。”
谭意哥忙道:“那地方不是一处绝谷吗,你又怎么能够下去的?”
张玉朗笑笑道:“绝谷难不住我的。”
谭意哥惊魂渐定地道:“这都是那下面捡起来的跳崖自杀的人?”
张玉朗道:“不!崖下白骨,比这个还多上几倍呢,这九个是我特地选出来的。”
“选出来的,还有什么好选的?”
张玉朗道:“大有文章,这九具骷髅上都有刀剑痕迹,系生前为人杀伤致死,还有的骨髓发黑,那是中毒的现象,证明这些人都是死于非命。”
“啊!玉少爷,你说这些人是被妙贞观害死的?”
丁婉卿似乎不信地问,张玉朗却点点头,“不会错!那是在悬崖下的深谷中取来,而只有穿过妙贞观才能到达那个地方,绝对是他们。”
谭意哥道:“玉朗,你准备拿这些证物送到官里去。”
张玉朗道:“不准备,因为证据不足,我没有看见他们杀人,也无法证明他们杀过人。”
“这些骷髅难道还不能作为证据?”
张玉朗道:“我无法证明那是从深谷中取来的。”
“下面还有其他的骸鼻吧。”
“有!而且这九具都能安上去而成为一具完整的骨骸,我才特地选来为证的。”
“那不就是证据吗?”
张玉朗苦笑道:“那要由仵作下去查验的,恐怕很少有人具有此等身手,我在山里面纵跳攀越已惯,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差点摔得粉身碎骨,才侥幸爬上来,叫我再爬一次,我都没有把握了。”
丁婉卿道:“这倒是,如果不是地势如此险恶,那些人也不敢如此胆大,把死扔下去就算了,他们以为是扔下后就没有影子了,才如此托大。”
谭意哥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张玉朗道:“照我自己的方法,找出杀人的凶手!”
“能肯定是妙贞观的人吗?”
“能,据水月说,他们遇上单身携有巨资的外地过客,就加以杀害了,往山下一扔,无形无迹,从来也没有为人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