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丁堡(第23/52页)
“都是。”我的回答把他逗笑了。
“那就钻里边去。”他说着放开了我的手,俯身掀开了被子。
当他挪进被子躺到我身边,我仍旧没有停止颤抖,尽管他的身体暖和得让我切切实实地震惊了。
“天哪,你一点儿也不冷!”我脱口而出,转身面向着他,他的暖意散发出微光辐射到我周身的肌肤。一种本能的牵引将我颤抖的身体贴近了他。我感到我的乳头在他的胸膛上紧张地挺立起来,感到他裸露的肌肤在我身上意外的震慑。
他有点儿疑惑地笑了:“不,我不冷,那我猜我一定是害怕了,哎?”他用双臂温柔地环抱住我,我摸了摸他的胸膛,那红色的卷毛之间,我能感到千百个小鸡皮疙瘩在我的手指之下一涌而起。
“记得我们曾经彼此害怕对方,”我轻轻地说,“我们的洞房之夜——你就握住我的手,你说触摸会让一切变得容易些。”
我的指尖触到了他的乳头,他小声地叫唤了一下。
“哎,我是说过,”他似乎有点喘不过气来,“主啊,就这样摸我,再来一次。”他抱着我的手突然握紧了。
“摸我,”他又一次轻声说,“也让我来抚摸你,我的外乡人。”他用手捧起我,摩挲着,抚弄着,我的胸脯在他手心里绷紧着,沉重无比。我仍在颤抖,而此时他也同样在颤抖。
“我们成婚时,”他耳语着,我的脸颊上他的气息很温暖,“我就望着你,你穿着白裙子,那么美——那时我满脑子只想着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独处,让我解开你衣服上的绑带,让你赤裸着躺在我身边。”
“现在呢,你要我吗?”我吻着他锁骨之上的低谷,那晒得黝黑的肌肤。他的肌肤隐约有点儿咸咸的,头发里散发出烟熏的味道和辛辣的男性气息。
他没有回答,只是猛地一动,我便立即感到他硬硬地顶住了我的肚子。
惊恐与欲念同时把我推上前贴紧了他。毋庸置疑,我非常想要他。我乳房生疼,绷紧的小腹中充满了欲念,那种陌生的、瞬时袭来的激情在我双腿之间很湿很滑,把我敞向他的怀抱。然而,与情欲同样强烈的,是一种仅仅想被占有的念头,渴望着他来征服我,用瞬间粗暴的侵占来荡平我所有的疑虑,足够强硬又足够迅猛地占有我,让我可以忘记我自己。
我也可以感觉到他的急促,他掬起我双臀的手在颤抖,髋部身不由己地抽动着,然后又戛然地制止了自己。
来吧,我在心中默念,重重的焦虑折磨得我痛苦不堪。看在上帝的分上,这就上来吧,而且别手下留情!
可我无法说出口。我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同样的需要,但他也无法说出口。如此的言语在我们两人之间既为时过早,又来得实在太迟了。
幸而我们还拥有另一种共同语言,对此我的身体仍记忆犹新。我猛然将髋部迎上前去,同时握紧了他的,感觉到他臀部的弧线在我手掌之下坚硬起来。我抬起脸庞,催促着他的吻,而他的吻正不偏不倚地骤然而降。
一记粉碎性的重击,我的鼻子撞上了他的前额,疼得令人作呕。我捂住了脸翻身逃脱,泪水如注。
“嗷!”
“天哪,我弄疼你了吗,克莱尔?”我眨眨眼挤走了眼泪,见他焦急的脸庞俯视着我。
“没有,”我愚蠢地回答,“不过我的鼻子断了,我觉得。”
“没有,它没断,”他温和地摸索着我的鼻梁,“当你折断了鼻子,那碎裂的声音会奇响无比,且血流如注。你没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