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自埃莉斯·德·拉·塞尔的日记(第15/15页)
“可您也反对流血啊。”
“的确。卡罗尔太太似乎觉得这样对她的组织来说就足够了。但或许他们并不满意。”
韦瑟罗尔先生摇摇头。“我还是想不通。我是说,抛开我自己的爱国心不谈,我实在看不出这对他们有何好处。总体来说,他们认为您在骑士团里起到了缓和矛盾的作用。杀死您只会带来动荡的风险。”
“或许他们就是想赌一把。不管怎么说,这只英格兰产的医用手提包就是关于那个刺客身份的唯一线索了。”
韦瑟罗尔先生点点头。“我们会找到他的,夫人,”他告诉她,“这点您可以放心。”
当然了,这些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听到过那个医生的任何音信。那场刺杀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就像那些被巴黎的浓雾吞没的贫穷百姓。
1778年4月13日
我希望她好起来。我希望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她的女佣走进门,打开床帘,却发现她已经坐了起来,说着“我觉得自己活过来了”,我希望阳光能穿透她的床帘,涌入这栋昏暗宅邸的走廊,赶跑那些充满痛苦的阴影,照在父亲身上,让他恢复理智,回到我身边。我希望能听到厨房再次传来欢声笑语。我希望这种压抑的悲伤能够终结,希望自己的笑容不再虚假,不必去伪装内心翻涌的苦痛。
最重要的是,我希望我的母亲回来。我的母亲,我的老师,我的导师。我需要她。每一天的每一刻,我都会思索如果没有她,我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子,而我始终都找不到答案。
我希望她好起来。
然后,在那年的晚些时候,我遇见了阿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