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灰烬落于干草之上(第24/53页)
如果你们不同意我的做法,我会接受你们的制裁,但那要在末日战争以后。你们可能已经听说了,当转生真龙在杜麦的井逃脱桎梏的时候,伊尔甘·费塔墨、罗耐勒·维万尼斯和我都遭到了静断。
但我们现在都被治愈了,治愈我们的是一个叫达莫·弗林的殉道使。我们似乎都恢复了全部力量。无论多么难以置信,光明在上,以我救赎和重生的希望发誓,这是真的。我期待着最终返回白塔的日子,那时,我将重新接受三誓,再次坚定对我的宗派和白塔的奉献之心。
苏塔玛重新将信叠好,略微一摇头,“我还没有念完,但剩下的也不过是该死的哀告,强调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宗派和白塔。”在她眼里闪烁的光芒似乎是表明,萨莎勒如果能在末日战争中活下来,也一定要为她所做的一切而后悔不已。
“如果萨莎勒真的被治好了……”佩维拉只说了这半句话,就说不下去了,她用茶水润了润嘴唇,又举高茶杯,喝了一大口。这种事实在是太美好,几乎无法希求,就如同美丽的雪花,只要碰一下就会消融。
“这不可能。”佳纹达低吼一声,但这声音显得相当微弱,佳纹达这句话是对佩维拉说的,以免尊主会以为这句话是针对她。阴郁的愁容让佳纹达的面孔显得更加阴森。“驯御不可能被治愈,静断也不可能被治愈。就算羊能飞,这也不可能被治好,萨莎勒一定是产生错觉了。”
“托薇恩也许是错了。”苏塔玛用坚定有力的声音说,“但就算她错了,这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该死的殉道使会让洛根成为他们的一员,而且还是他们的领袖。我不相信该死的萨莎勒会在这种事情上犯错,她的这封信也不可能是神智失常之人写的。一件事情之所以不可能,只是因为没有人做到过。不管怎样,静断已经被治愈了,是被男人治愈的。那些蛤蟆生的霄辰杂种,给他们找到的每一个能导引的女人都拴上了锁链,肯定有一些姐妹也成为了他们的俘虏。十二天过去了……你们像我一样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自从兽魔人战争以来,这个世界还没有如此危险过,也许世界崩毁后的情形也不过如此。因此,我决定我们要进一步采取行动,实行你们对这些该死的殉道使制定的计划。佩维拉,虽然这计划让人气恼,充满危险,仿佛是在烧灼我的火焰,但我们该死的没有选择,你和佳纹达要一起做好安排。”
佩维拉瑟缩了一下,不是因为那些霄辰人,无论他们掌握着多么怪异的特法器,他们仍然只是人类,只要是人类,就能够被战胜。真正让她心惊胆颤的是十二天前弃光魔使的所作所为,想到这里,她只能努力保持面容的平静。能够操控那么强大的至上力,除了弃光魔使,不可能还有别人。佩维拉一直在竭力避免去想这件事,去思考弃光魔使到底有什么目的,或者更可怕的,他们已经实现了什么样的目的?听到苏塔玛提出那个约缚殉道使的计划,而且还把它说成是她的计划,佩维拉又瑟缩了一下。自从她将塔娜的建议告知苏塔玛以后,这已经无可避免了。她也提出了透过吸纳男性来扩大连结的规模,以抵抗那股无比宏大的力量,以此作为约缚殉道使的理由之一。那时,她为了迎接预想中苏塔玛的责骂与喝斥,甚至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让她感到惊讶的是,苏塔玛没有任何惊怒的表示,只是说她会考虑,并要了图书馆中与男性和连结有关的文件。而佩维拉第三次发抖,也是最厉害的一次,是因为苏塔玛要求她和佳纹达一同执行这个任务。现在她要担心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而与佳纹达共事永远都充满痛苦,这个女人会为了别人做出的一切决定和行动而争吵不休,很少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