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在萨马拉的遭遇(第9/10页)
“也许他会,”拉冈说,“也许他不会。有时候他会着急地去处理问题,有时候他却会忘记,或是把问题放到一边,因为他遇到更重要的问题。”他又冷冷地说道:“至于他的追随者们会怎样一语不发地接受他的摆布,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奈妮薇发觉现在他和乌诺走到了她的两侧,正警戒地审视着街上的行人,就连她也能看出来,他们两个随时都有可能在转瞬间把剑抽出来。如果他们真的要执行马希玛的命令,奈妮薇就有新的问题要考虑了。
“他并没有反对该死的婚姻。”乌诺一边粗声说着,一边瞪了一名卖肉饼的小贩一眼,那名小贩立刻端着装肉饼的盘子跑走了,甚至没有向两名刚刚拿起肉饼的女人收钱。“你很幸运,他不记得你是没有丈夫的,否则他也许会让你带着个丈夫去真龙大人那里。有时候,他会聚集起三四百名没有结婚的男人和同样数量的女人,然后火烧的让他们结婚,其中大多数人以前根本没见过对方。如果那些鸽子屎的挖泥巴的不敢对这个抱怨一句话,你认为他们会抱怨该死的啤酒吗?”
拉冈低声嘀咕了些什么,但奈妮薇听到的内容已经足以让她眯起眼睛了。“有些男人根本不知道他们该死的有多幸运。”这就是拉冈说的,他甚至没注意到奈妮薇瞪着他的眼光,他的眼睛只是忙着审视街道,盯着每一个有可能会像抢走一头猪一样把奈妮薇抢走的人。奈妮薇真想把围巾松开扔掉,但拉冈既没看见她的动作,也没听见她的哼声。男人有时候真的会变成让人无法忍受地又聋又瞎。
“至少他没有想偷走我的珠宝,”她说,“那个把珠宝全给了他的蠢女人是谁?”如果她是马希玛的信徒,那她显然不是个有脑子的女人。
“那个,”乌诺说,“是雅莲德,光所祝福,该死的海丹女王,还有另外几十个头衔,就像你们喜欢给自己加头衔的南方人一样。”
奈妮薇的脚趾踢到一颗鹅卵石,差点栽倒在地上。“所以他才能那么嚣张,”她惊讶地说着,甩开了两个男人扶住她的手,“如果连女王都愚蠢到会听他的话,那就无怪乎他可以为所欲为了。”
“女王不傻,”乌诺皱着眉瞥了奈妮薇一眼,然后才转回头继续去看着街道,“她是个有智能的女人,要是你该死的发现自己正骑在一匹疯马背上,你该死的最好依着它的性子跑。因为她把戒指都给了马希玛,你该死的就以为她是个傻瓜?她火烧的很聪明,她知道如果自己在见马希玛的时候不戴着珠宝,先知就有可能向她要更多的东西。他们第一次见面是马希玛去晋谒她的——那天以后,情况就相反了——那次马希玛就拿走她火烧的手指头上的所有戒指。那时她的头发上系着几串珍珠,马希玛拉断了珠串,让珍珠全都掉在地上,陪侍她的所有女士全都跪在地上把珍珠捡起来,甚至雅莲德自己也捡了几颗。”
“我不觉得这有多聪明,”奈妮薇顽固地说,“听起来她们只是一群懦夫。”谁的膝盖因为看到那个先知而抖个不停?一个声音在奈妮薇的脑海里问。谁在一直出汗?至少她能用正眼看着他。我做到了,像柳树一样弯腰和像老鼠一样懦弱并不一样。“难道她不是女王吗?”
两个男人交换了个焦躁的眼神,拉冈低声说:“你不明白,奈妮薇,雅莲德是我们到海丹之后的第四个坐上光佑王座的人,从那时到现在也就只有半年的时间。马希玛拥有第一批信徒时,戴着王冠的是乔韩宁,那时他以为马希玛只是个无害的疯子。甚至在马希玛的信众不断增多,他的贵族们警告他要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他仍然置之不理,最后,乔韩宁死在一场狩猎的意外——”
“狩猎的意外!”乌诺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名恰巧看了他一眼的小贩把装满针线的托盘掉在了地上。“直到一根火烧的猎野猪长矛把他戳穿时,他才该死的明白了火烧的南方人的火烧的权力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