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在萨马拉的遭遇(第8/10页)

“再有该死的五分钟,马希玛就会该死的把你握在掌心了,或者他会把你转交给某人,那时立刻就会有某人火烧的来处置你了。只要他说句话,就会有火烧的五十只手,或是一百只手,或是火烧的一千只手去执行,去保证它一定会被做到!”乌诺说完就沿着街道大踏步走了下去,拉冈走在他的身边,如果奈妮薇不跟上去,肯定会被他们丢在这里。乌诺连头都没回,仿佛他知道奈妮薇一定会追过去,而奈妮薇差点就为了证明乌诺是错的而选了另外一条路。最后她选择跟随他们,不是因为害怕自己在一团混乱的街道上迷失,反正她自己也能找到路出去的,迟早可以。“他曾经让一名火烧的王冠理事会的贵族被鞭子抽——被鞭子抽!那时他声音里的火气还不到和你说话时的一半。”独眼男人仿佛是在发牢骚,“轻视真龙大人说的话,这就是他给那个贵族定下的罪名。和平啊!你竟然质问他有什么该死的权力评价你火烧的衣服?!你前几分钟表现得还不错,但我看你的脸就知道你已经忍耐到极限了,你又要火烧的对他说狠话了。能比这个更糟糕的事情只有在他面前直呼真龙大人该死的名字,他管这个叫亵渎,就像不能直呼火烧的暗帝的名字一样。”

拉冈点着头:“还记得巴勒莫女士吗,乌诺?就在第一个跟真龙大人名字有关的谣言从提尔传过来之后,她说了一些关于‘那个叫兰德·亚瑟的人’的话让马希玛听到了,那时马希玛立刻叫刀斧手架起了断头台。”

“马希玛为了这个而砍别人的头?”奈妮薇难以置信地说。

“不,”乌诺厌恶地说道,“因为巴勒莫在明白马希玛该死的要干什么之后,立刻该死的趴到地上苦苦哀求。最后她被绑住两只手腕吊在她自己的马车上,马车一边绕行那我忘记在哪里的村子,她一边该死的挨鞭子。她自己的那些火烧的随从都站在旁边看着,就像是一群绵羊肚子的农夫。”

“抽完鞭子之后,”拉冈说,“巴勒莫感谢了马希玛的仁慈,就像贵族亚利辛一样。”他的声音太意味深长,让奈妮薇感到不舒服,他在强迫奈妮薇接受一种道德规范。“奈妮薇,他们会这样不是没道理的,他们的脑袋因此才没有被马希玛插到树桩上去,而你的脑袋差点就要被插上去了。如果我们想帮你,我们的下场也会和你一样,马希玛对任何人都绝不宽容。”

奈妮薇吸了一口气。马希玛怎么能有这样的权力?而且他的权力显然并不止局限在他的信徒中。不过话说回来,贵族们往往并不比农夫聪明,以奈妮薇的看法,他们之中有许多人还要更愚蠢。那个戴着一堆戒指的白痴女人一定是名女贵族,绝对没有商人会戴火滴石。但海丹肯定有自己的法律、法庭和法官,他们的君王在哪里(奈妮薇记不清海丹的君王是男是女,两河人不会和君王们打什么交道)?负责维护正义与公平的不正是他们和贵族们吗?不过,无论马希玛在这里做了些什么,都与她无关,和被一个疯子蹂躏的一群白痴比起来,她还有更重要的问题要担心。

但她还是好奇地问:“他是要阻止男人和女人们看见对方吗?如果没有婚姻,没有孩子,他难道没想到这会变成什么情况?他要阻止人们耕种、编织或制鞋吗?只为了让他们一心想着兰德·亚瑟?”她故意很清楚地说出这个名字,这两个男人像马希玛一样嘴里塞满了“真龙大人”,几乎要把她逼疯了。“我告诉你们,如果他真的要规定女人们如何穿衣服,他会引起一场暴乱,一场反抗他的暴乱。”萨马拉一定有个像妇议团一样的组织,大多数地方都有这样的组织,也许称呼不一样,也许那根本不是个正式的组织,但总会有这样的东西,负责处理男人们没有足够智能解决的问题。这样的组织可以让女人们避免不正当的穿着,而且实际上,它们确实在很多地方发挥着这样的作用,但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允许一个男人染指。女人不会去插手男人们的事情(当然,有必要的时候除外),男人们也不该随意干扰女人。“我想,如果他要关闭所有酒馆,男人们也同样不会有什么好的反应,我从不知道有哪个男人能不喝一杯就安安稳稳地上床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