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觉(第6/8页)

“原来如此。”

“唐国也有人因意外而赶走‘觉’。”

晴明向博雅述说此事。

有个住在山村的男人,某天在自己家前编制笼子。

编着编着,他发现眼前出现个奇妙物体。如猴般大小,外型也类似猴子,面貌却看似人。

双方视线对上了。结果,那看似猴子的东西说:“你正在想,有个怪东西出现了。”

男人大吃一惊。为什么这东西知道自己的想法。

“你正在想,为什么这东西知道自己的想法。”对方又说中了。

啊,这应该是传说中的‘觉’。

“你认为我是‘觉’。”

全说中了,男人恐惧起来。既然如此,干脆拿一旁劈竹条的柴刀,一把将对方给砍了。

“你想用柴刀杀我吧?”又说中了。

男人不知如何是好。这样下去,可能会被‘觉’吃掉。

“原来你想让我吃掉?”

“觉”往前跳过来时,男人因恐惧而双手发抖,本来压住竹条的手指松开了。

弯曲的竹条脱离男人的手指,弹到‘觉’的眼睛。

“痛!”“觉”伸手压住眼睛,往后跳开。

“哎呀,人偶尔会做出不经思考的事。这就是人的可怕之处。”

“觉”如此说毕,就逃出山里了。

就是这样一个故事。

“博雅,你打算如何?”晴明问。

“什么如何?”

“明天晚上,我必须到那道观一趟。”

“你要去?”

“你也去吗?”

“? .”

“准备些酒,去看到底会出现何物,应该是不错的主意。”

“要去也可以,可是,没有问题吗?”

“什么问题?”

“‘觉’的问题呀。你不是说‘觉’能够说中人的内心想法,掏空人心吗?”

“你不去?”晴明若无其事地问。

“我没说不去。”

“那,你也去?”

“嗯,嗯。”

“走。”

“走。”

事情就这样决定了。

半月挂在上空。

皎洁月光自崩落的屋檐下,照在晴明与博雅身上。

窄廊大部分都因腐朽而倾垮,但有几处仍足够支撑人的体重。

晴明与博雅正坐在那地板喝酒。

“没想到竟有这种地方。”博雅右手握着酒杯说。

此处正是那道观。

崩落的窄廊之间,可见伸长的杂草,庭院里的草更是丛生得密密麻麻。

晴明宅邸的庭院,虽然看似任由野草野花肆意生长,但与此庭院相比,晴明宅邸的庭院

还可看出经人修整过。

四周没有灯火。藉着月光,勉强可以看清景色。

“听说,往昔曾有几名道士在此修行,将门之乱时,便没人住了,之后一直任其荒废。”

“可是,晴明啊。”

“干嘛?博雅。”

“有件事我还是不懂。”

“什么事?”

“是‘觉’的事。你在讲唐国那个故事时,‘觉’的外型不是很像猴子吗?”

“嗯。”

“为什么道孝大人他们会看成女人?”

“那是因为木灵和‘觉’本来就没有固定外型。”

“? .”

“‘觉’只是映照出观者的心。”

“观者的心?”

“如此说,现在‘觉’出现了,你认为它是人,它就是人形,你认为是猴子,它就是猴

样。”

“可是,道孝大人和秀时大人,应该不会一开始就认为是女人吧?”

“那当然。”

“那为何会看成是女人?若如你所说,他们应该会各自看成不同外型吧?”

“博雅,你说得没错,不过在这种场合,人往往会看成同样的外型。人生来就是这样。

道孝大人与秀时大人,最初在屋檐下看到模糊不清的白色物体。那是,秀时大人先喊出

‘是女人’。

大概在秀时大人眼中看来是个女人吧。而道孝大人听秀时大人如此说,他也就看成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