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完佛旨文殊化悟能 护门风太公害牡丹(第5/7页)
悟能遂跟佳人进了室内。见绣阁中镜奁蒙尘,不免叹息。佳人亲奉香茗,道:“奴家久闻猪神爷爷神威,我公公亦天天说你呢,但无好话——嫌供奉爷爷破费了。奴家便想,这是位甚模样的神仙呢?想去庙里瞻仰风采,公公却骂奴家招摇,不许出门!”悟能问:“有多少日没有出门了?”女子道:
“奴家困在后庭,整整三载了!春雨梨花,秋风梧桐,惟孤灯寒衾伴着奴家!”
言语着不禁潸然泪下。
悟能安慰道:“莫哭,莫哭,与老猪说说话儿。你叫甚名字?”佳人道:
“奴家名牡丹,字天香。夫家姓刘。敢问猪神爷爷名讳?”悟能笑道:“别一日一个爷爷,显得多生分!你我年纪相仿。以兄相称可也!俺贱姓猪,名悟能。乃文殊菩萨所赐!”牡丹便笑称“猪兄”,悟能亦回呼“壮丹妹子”。
两人说了半宿话,不觉鸡叫三遍,天色己明。悟能起身道:“妹子,愚兄该走了!”牡丹执手道:”哥哥今宿还来否?”悟能也恋恋不舍,道:“今宵用上中天时,老猪再来。”见牡丹似信非信,发誓道:”如果食言,叫俺古头上长疗疮!”壮丹掩他口道:“妹子信你便是,何苦赌咒发誓的作践自己!”
目送悟能腾空远去。
是日傍晚,牡丹叫丫鬟芍药备下一壶酒、几样果品看馔,只言是夜间拜月神用。旱早打发芍药下楼睡了,听着庄子里巡夜的梆子响,盼着悟能快来。
忽觉面红身热。便剔亮灯,去梳妆台前,使拂尘掸尽尘埃,临镜端详,见自己两腮红润,端的艳若牡丹。又打开香匣,描黛眉,涂胭脂,点绛唇。再看镜中人儿,娇媚之至!不觉芳心荡漾,念叨:“悟能哥哥,快来会奴家也!”
只听门扉一动,悟能已闪身进来。牡丹迎上,娇嗔道:“猪兄,你叫奴家等得好苦!你说该不该罚!”悟能满脸赔笑道:“俺去山中涧溪中洗浴,因之误了片刻,任凭妹子处罚!”牡丹牵悟能手至席间,笑言:“便罚你自饮三海碗!”悟能涎着脸道:“若吃了三碗,先醉成一摊烂泥,谁来陪妹子?”
牡丹笑道:“但吃无妨,我愿与兄同醉!”
两个便挨挨靠靠,吃交杯酒。酒过三巡,皆有了醺意。悟能挑逗道:“妹子今日美如天仙矣!”牡丹呀嘴道:“枉自美,却无人疼!”悟能喜不自胜:
“别个无缘,俺来疼妹子!”猴急起来,一把将仕丹搂在怀里,温存一番。
两人皆已动情,无须多言,便宽衣褪裳,上床合欢。悟能身强体壮,又熟谙风月,没几个来回,牡丹便倏地抱紧悟能,嘴里呻唤,旋即棉花般地瘫软了。
悟能诧异道:“妹子怎的了?”牡丹声幽幽的,宛如梦中传出:“奴家觉得..
身子俱比了也!”语能尚未尽兴,又去撩拨她。二个再入佳境,那牡丹忍不住又“化”了一回。悟能附耳悄笑道:“妹子,你也等等俺!咱在一起儿‘化’,岂不更妙!”牡丹觉得那干旱良久的身板儿已渐次滋润开了,扭着美臀撤娇道:“你笑我了..”看得悟能心痒骨酥,趴在牡丹身上,还没顾得癫狂,便兀自“化”了!牡丹就拨拉粉腮臊他。悟能遂赤脚下地,吃了几盅酒,复借着酒力雄赳赳上床。牡丹抚他脊背道:“好哥,你出汗了也!”翻过来压到悟能身上“你躺着吧,让奴家也尝尝在上头的滋味!”悟能低笑道:“那俺就不动了?”牡丹娇咳:“哪个叫你动!”便起伏玉体,“动”得八戒气喘如牛,自个儿也粉汗淋淋。终至巅峰,两人不约而同一起“融化”了!
两人欢爱,只嫌宵短。鸡鸣三遍,天色将明时,两个才恋恋不舍分手。
自此悟能每夜都来会牡丹。
却说刘太公这日在楼上忽闻一向安静的后庭有女子说笑声,甚为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