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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麻雀的身影消失不见,偶一回神,我发现铃松正背着阿博偷偷朝我合掌。可我又不是菩萨,从来没人拜过我。

后来我一问才知道,原来铃松以为那只麻雀是我用魔术变出来的。不然,怎么会那么巧飞过来?

我再三跟他说,我可没有这么高妙的手段。可是铃松早听阿博吹嘘我是魔术达人,因而坚信这就是真相。

魔术师的确可以凭空变出鸽子,可那也是有玄机的。我既不谙诀窍,也不会手法,不可能做得到。可是任凭我如何分说,铃松就是不肯信。

“人不可貌相,你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我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自从这件事以后,铃松动不动就对我这么说。我很想原话奉还,但铃松的臂力着实可怕,所以每次他这样说,我只能吼他:“‘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就不用讲了!”

就这样,我们一起喝酒成了寻常事。在我住在老街的期间,不,直到数月后我离开那里,我们一直保持着奇妙的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