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龙宫(第3/9页)

这里的这些八角屋应该也是为木构架,其大小不尽相同。外层呈一种淡暗色,圆顶的部分看起来异常的光滑,各个屋子的排列看上去好像有点联系,但是我又仔细看了看,房屋的排列有些地方太密集,而有些地方又太松散。又让人难以琢磨。

身边的夕羽惠也被这“巨龙”深深的叹服。眼睛瞪得大大的,在看着眼前这宏伟的“艺术品”。嘴里自言自语的说:“这真是难以置信。”此时,风干鸡也来到了我们旁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洞外。

于是我问道风干鸡:“小哥,你看看底下的那些屋子是不是有些特别?”其实我想问他那些屋子是不是有某种规律,但是刚才自己看了看确实没看出什么,又怕自己问了之后,再被夕羽惠一顿数落。所以又不好开口,只能问他有没有特别之处。

“如果只是房屋,那么古代建筑的单体,大致可以分为屋基、屋身、屋顶三个部份。凡是重要建筑物都建在基座台基之上,一般台基为一层,大的殿堂如北京明清故宫太和殿,建在高大的三重台基之上。单体建筑的平面形式多为长方形、正方形、六角形、八角形、圆形。这些不同的平面形式,对构成建筑物单体的立面形象起着重要作用。由于采用木构架结构,屋身的处理得以十分灵活,门窗柱墙往往依据用材与部位的不同而加以处置与装饰,所以这样就极大地丰富了屋身的形象。

中国古代建筑的屋顶形式丰富多彩。在汉代已有庑殿、歇山、悬山、囤顶、攒尖几种基本形式,并有了重檐顶。以后又出现了勾连搭、单坡顶、十字坡顶、盂顶、拱券顶、穹窿顶等许多形式。为了保护木构架,屋顶往往采用较大的出檐。但出檐有碍采光,以及屋顶雨水下泄易冲毁台基,因此后来采用反曲屋面或屋面举拆、屋角起翘,于是屋顶和屋角显得更为轻盈。但是圆顶是极其少见的,在中原更是少之又少。只有在周边才会出现这类建筑。这类建筑应该取自‘天圆地方’一说,用以聚天地之灵气。下面的那些屋子,如果仔细看几乎是每一个都有别于其他。这些屋子的圆顶,都是在不断变化的,每一个就像是一个整体中的一部分。他们的变化为的就是突出头顶的龙。”说着风干鸡用手指向了下面一排较为密集的屋子,与另外一排较为稀疏的屋子的界限。我细细的看去,不仅是屋子的顶端有变化,而且连屋子的大小和形状都发生了渐变。屋子并不是我刚刚看到的圆顶八角屋了,而是慢慢地变为了一个有点尖的方顶,屋子也从八角变的线条轮廓带有几丝弧状,看起来变的十分柔和。如果不是找到了那个结汇出,恐怕我们很难看出来。

随后,风干鸡继续说道:“我国的古代建筑多以众多的单体建筑组合而成为一组建筑群体,大到宫殿,小到宅院,莫不如此。它的布局形式有严格的方向性,常为南北向,只有少数建筑群因受地形地势限制采取变通形式,也有由于宗教信仰或风水思想的影响而变异方向的。方正严整的布局思想,这种思想主要是源于中国古代黄河中游的地理位置与儒学中正思想的影响。建筑群的布置总要以一条主要的纵轴线为主,将主要建筑物布置在主轴线上,次要建筑物则布置在主要建筑物前的两侧,东西对峙,组成为一个方形或长方形院落。这种院落布局既满足了安全与向阳防风寒的生活需要,也符合中国古代社会宗法和礼教的制度。当一组庭院不能满足需要时,可在主要建筑前后延伸布置多进院落,在主轴线两侧布置跨院。曲阜孔庙在主轴线上布置了十进院落,又在主轴线两侧布置了多进跨院。它在奎文阁前为一条轴线,奎文阁以后则为并列的三条轴线。至于坛庙、陵墓等礼制建筑布局,那就更加严整了。这种严整的布局并不呆板僵直,而是将多进、多院落空间,布置成为变化的颇具个性的空间。像北京的四合院住宅,它的四进院落各不相同。第一进为横长倒座院,第二进为长方形三合院,第三进为正方形四合院,第四进为横长罩房院。四进院落的平面各异,配以建筑物的不同立面,在院中莳花植树,置山石盆景,使空间环境宁静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