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射(第8/10页)
约翰·斯科特扑向他,但埃勒里及时抓住他胡乱挥舞的手臂免除了一场杀戮。
“凶手!无赖!马杀手!”老约翰嘶吼,“你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
哈利迪先生庄严地说:“斯科特先生,我同情你。”
老人的嘴张得大大的。哈利迪先生有尊严地交叠瘦削的双臂,瞪着带他进来的警官,“没有必要粗暴地对付我。我已经准备来面对——呃——噪音。不过我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他身上没有手枪,队长。”他身旁的警察说道。
“你怎么处理手枪了?”队长问道。没有回答。“你承不承认你带枪是为了斯科特先生而且试图杀他?”没有回答。“斯科特小姐在哪里?”
“你瞧,”哈利迪先生冷酷地说,“没有用吧。”
“汉克,”奎因先生低声道,“你很了不起。你不知道凯瑟琳在哪里,对吗?”
汉克突然面露惊惶之色,“喔,奎因先生,不要逼我说话,拜托!”
“你以为她会与你在此会合,不是吗?”
汉克脸色苍白。警察说道:“他是个疯子。他甚至没有试图逃走,没有反击。”
“汉克!亲爱的!爸爸!”凯瑟琳·斯科特叫着,蓬头垢面地奔进办公室扑到汉克单薄的胸膛前。
“凯瑟琳!”波拉尖叫,奔向那女孩并拥抱她。一眨眼间,波拉、凯瑟琳和汉克三个人一起哭起来,而老约翰的嘴巴张得更大了,只有奎因先生带着微笑,像进入永久性麻木中一样牢牢地钉在原地不动。
随后斯科特小姐跑向她父亲,抓紧他,老约翰的肩膀稍微抬高了一点,只不过疑惑的表情仍然存在,她则把头深深埋进父亲宽阔厚实的胸膛里。
就在这不可思议的场景之中,赛场兽医冲进来说道:“好消息,斯科特先生,我把子弹取出来了。虽然伤口很深,但我向你保证,等它康复后,‘危险’会跟从前一样好。”然后他又冲出去了。
奎因先生的笑容更深了,他说道:“很好,很好,错误构成的美丽喜剧。”
“喜剧!”老约翰在他女儿的金发上方咆哮着,“你说一个谋杀我的事件是个喜剧?”他狠狠地瞪视着汉克·哈利迪先生,此人正向警察借了手帕来擦眼睛。
“我亲爱的斯科特先生,”奎因先生回答,“没有人试图谋杀你,枪不是对你发射,打从一开始枪击的目标就设定是‘危险’,而且只有‘危险’。”“这是怎么一回事?”波拉叫道。
“不,不,怀蒂,”奎因先生说着,笑容更深了,“我跟你保证,那道门有警察严密把守。”
骑师叱骂着:“哼,他疯了,等一下你一定会说是我射了那匹马。我怎么可能在马背上又同时在五十尺外的看台上?有一百万人看见是这个疯子发射那些子弹的!”
“这个问题,”奎因先生躬身说道,“我会很乐意解答。各位先生小姐,照规定‘危险’必须要承载一百二十磅才能参加圣塔安妮塔障碍赛。也就是说,当它的骑师带着马具,在比赛前步上体重机时,骑师和马具的重量总和必须到达一百二十磅,不然怀蒂·威廉姆斯先生不可能获准登上他的马。”
“那跟这个有什么关联?”队长问道,用冷酷、无情的目光看着怀蒂·威廉姆斯先生。
“大有关系。因为威廉姆斯先生几分钟前才告诉我们,他的体重是一百零七磅。因此‘危险’遭到枪击时所配挂的马鞍一定有一些铅块,铅块加上马鞍的重量再加上威廉姆斯先生的体重,一百零七磅,总和就刚好是障碍赛的重量标准,一百二十磅,这有问题吗?”
“当然没有,每个人都知道。”
“是啊,最基本的,借用福尔摩斯先生的不朽用语。然而,”奎因先生继续说着,走过去并用脚尖戳着怀蒂·威廉姆斯带到办公室的马鞍,“当我检查这副马鞍时,鞍袋里面并没有铅块。而且威廉姆斯先生向我保证,自从他由‘危险’的背上卸下来后没有人接触过这副马鞍。可是那不可能,因为若没有铅块,威廉姆斯先生和马鞍的重量将不足一百二十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