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5/8页)
“布拉斯,”巴克斯说道,“让我们先谈谈警探身亡之前的第二遇害者吧。”
“好的。诸位,请翻到下一页。”接下来的那页,内容为被诗人杀害的警探生前负责调查并因此饱受精神折磨的凶杀案信息。报告上把此类案件的死者称作第二遇害者,尽管事实上在每个城市里,他们的死亡都发生在警探身亡之前。我再一次注意到,这页文件上的信息同样尚未更新,没有包括波莉·阿默斯特——巴尔的摩警探约翰·麦卡弗蒂生前负责的那件案子的遇害者。
第二遇害者——初步分析报告
1、加布里埃尔·奥提兹,佛罗里达州萨拉索塔,学生
西班牙裔,男性,生于1982年6月1日,卒于1992年2月14日
勒杀,死前遭到性侵犯
(木棉纤维)
2、罗伯特·斯马瑟斯,芝加哥,学生
黑人,男性,生于1981年3月13日,卒于1994年8月15日[1]
扼杀,死前身体遭毁损
3、奥尔西娅·格拉纳丹,达拉斯,学生
黑人,女性,生于1984年10月10日,卒于1994年1月4日
胸部多处被刺伤,死前身体遭毁损
4、曼纽娜·科特斯,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女佣
西班牙裔,女性,生于1946年4月11日,卒于1994年8月16日
多处钝器击伤而死,尸体被肢解
(木棉纤维)
5、特丽萨·洛夫顿,科罗拉多州丹佛,学生、托儿所雇员
白人,女性,生于1975年7月4日,卒于1994年12月16日
勒杀,尸体被肢解
(木棉纤维)
“注意,这份名单同样遗漏了一位,”布拉斯说道,“就是巴尔的摩一案的遇害者。我记得这起案子的受害者不是孩子,而是老师——波莉·阿默斯特,勒杀,尸体被肢解。”
她停顿了会儿,好让在场人员做笔记。
“这些案子的相关档案和数据,我们还在整理中,有些文件正在传真过来,”她继续说道,“材料上的这些简短说明只是为了这次会议总结出来的。但是,经过我们的初步分析,现在所见的这些第二级案件,其共性在于遇害者都与儿童有关。三名遇害者是儿童,另两名的工作直接与儿童相关,而曼纽娜·科特斯是一名女佣,她是在前往学校接雇主孩子回家的路上被绑架,然后遇害。我们推测,凶手的目标原本是儿童,但在半数案件中,可能是他的计划出了岔子,他跟踪儿童的行程被这些遇害的成年人破坏了,于是他就杀了这些成年人。”
“他为什么要肢解尸体呢?”坐在外圈的一个探员提问道,“有些成年人是死后遭到肢解,但对孩子们……有所不同。”
“我们还不清楚,但我们有个猜测,这可能是他掩盖行踪的一种手法。通过不同的手法和异常行为,他就能很好地把自己隐藏起来。在这张纸上,案件被归到一起,看上去似乎有许多相似之处;但越是深入分析下去,你会看到它们之间的差异越来越多,看起来就像六个不同的男人,在六种不同的状态下杀了这些遇害者。事实上,当地相关部门都曾就这些案子填写问卷回执,呈报给暴力犯罪分析中心,但中心的电脑未能将任何一件案子与另一件联系起来。要知道,中心提供的问卷可是长达十八页,应当说是相当详细了。
“总结起来,我认为这个凶手仔细研究过我们的行事规程。我认为他知道需要在每次作案时使用有差异的手法,并且知道需要差异到何种程度才能使我们一贯信赖的电脑无法匹配任何一件案子。他只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木棉纤维,这才让我们发现了他。”
坐在外圈的一个探员举起了手,布拉斯冲他点点头。
“如果这三件案子中都发现了木棉纤维,为什么我们不能从暴力犯罪分析中心的电脑获得匹配记录?如果真像你所说的,既然这些案件的信息都已经被输入了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