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15/18页)
一群人终于将秀子包围起来,请她签名,与之合影,秀户在众人的进攻下被挤得喘不过气来,小小的吃茶店挤了有四五十人。渐渐的,秀子已然无法招架,被围困在一群狂热的追呈族之中脱身不得。
上野对小雨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小雨,该咱们出场了。说着拉着小雨三下五除二,挤进人群,一左一右架住秀子,冲出吃茶店大门,将秀子塞进汽车。车上,喘息未定的秀子惊呼。我的墨镜!
上野说。去你的墨镜吧。
秀子说。离了它我无法出门。
小雨解下脖子上的纱巾罩在秀子头上说。用这个吧。
秀子说。这倒也是个办法。
晚上,刘丽华来到小雨房中,恳请小雨将邱大伟还给她,不看别的,至少看在两个孩子的面上。
小雨说。我从一开始便没有夺走你丈夫的意思,作为一个女人,不能把自己的一生幸福孤注一掷地押在丈夫身上,可干的事情有很多,我可以还给你丈夫,但是你要有抓得住丈夫的能力。
刘丽华谦虚地请教。如何抓得住呢?靠女人魅力吧?我是一点魅力也没有了啊。
读书,长知识,长才干,可以增添无限的气质与魅力。
……说到此,小雨的话头突然打住,她想起了林尧,在与刘丽华大谈女人魅力的时候自己是否抓住了林尧的心,陆家大宅里林尧总还是自己的丈夫,最近一段时间怎么会将他忘得丁丁净净,这种冷漠的夫妻关系是最可怕的夫妻关系,若即若离,断若游丝,缺少动力与激情,彼此淡漠得如同路人。想到此,她跑下楼去,拨通了国际长途。
是金静接的。小雨内心奇怪,这样晚了金静怎么还会待在林尧的房千里,她让林尧接电话。金静说林尧生病广,小雨问什么病,金静说大概是重感冒吧。林尧在发烧,暂时不能起床,金静又问小雨有什么要办的事情。小雨听金静的门气,觉得有一股主妇的味道,这使她很不痛快,但她却又想出有哪点对,只是大概问了问家里的情况就把电话挂了。
在办公室和课堂上与邱大伟相遇,两人都淡淡的,好像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于是小雨知道,情人互助组的生活到此已经告一段落,彼此都不是认真的,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上野开着车,载着小雨向相模野的家中驰去。
小附坐在助亍席上,那心境与开车去青森搞调查竟是完全的不同。一切有哥哥在操作,自己只是舒服地靠着,身心全处在放松状态,这样的状况别说去青森,冉远些也是不在乎的。她便想,女人没有男人不行,没有哥哥也不行。
车上的超速警告器呜呜直响,汽车已经超过每小时一百四十公里,简直是飞一般的了。上野仍不理会,更发狠地踩广油门,汽车刷地朝前窜去,一路净是超车,有几辆很不服气,在后头猛追。
不到十点钟就到了相模野伯父的家。
车刚在华丽的大门口停稳,便有女佣从里面奔出来,大声地喊叫着。少爷回来啦。
小雨望着考究的楼房对上野说。你们家很阔绰,是资产阶级。
上野说。是我妻子的娘家有钱,她们家是木村企业集团股东,占有近一半股份,我的丈母娘是木村总裁的表妹。
难怪小雨真是从心眼里深深佩服斯特尔雇的那些私人侦探了,他们将情况分析得极为透彻,将事情安排得简直天衣无缝尤其是木村这个切入口找得简直再合适不过了,这便是王储的高明之处。
小雨随着上野踏上几级台阶,踩着柔软的地毯来到客厅。西式客厅内有壁炉,炉内没有木柴燃烧,整个疠间由中央空调供暖,壁炉便成了一种单纯的摆设。客厅的角落是一架白色三角钢琴,琴上放一烛台,几张乐谱歪斜在乐谱架上。围墙一圈丝绒座椅,间或安插着绿色阔叶植物,真皮的沙发在厅中组成中心部分,一张低矮的硬木大方桌上摆着水晶的烟灰缸。阳光从南面一排又高义宽的落地窗射进来,在室内洒上一层富丽堂玷的金光。玻璃窗外是花园,竹木浓郁,花石静媚,有淙淙的流水,有闪光的小瀑布,还有一座秀丽的小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