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德罗·阿尔杉茹·奥茹欧巴的民事斗争以及人民如何占领了广场(第41/55页)

“上校,既然您的女儿喜欢塔代乌博士,就忘了这些偏见,去祝福她吧。”

“绝不可能!只要她跟这个黑人结婚,我就当她死了,埋了。”

“等到您的孙子降生……”

“博士,别跟我提这个,这是一种耻辱。无论怎样,我都会阻止这场婚礼。我来这里,希望你当我的律师,把这个混蛋扔进监狱,再帮我把露送进一座修道院。”

“我已经跟您说了,上校,没有任何办法,法律……”

“我才不管什么法律!你是律师,知道法律不是为所有人制定的。有权有势的人能够凌驾于法律之上。你有权批准一切必要的开销。”

“这不可能,上校。不仅法律规定得很清楚,还有一个细节您不知道:从昨天起,我就是您女儿露的律师了,她聘请我保障她作为成年公民的权利,对抗一切阻止她与塔代乌·坎尼奥托博士婚礼的诡计。就是这样……”

上校找到几个重要朋友,发出威胁,向当局施压。探员得到命令,要求找到塔代乌并将他带到警察局。他们在奇迹之篷找到了他,帕萨林尼奥律师也在。在此之前,为了能够告诉塔代乌庄园主的企图,律师找遍了半个巴伊亚。

“您是我的情敌?”塔代乌笑着跟他握了握手。

“我想我现在是你的律师。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博士。”

他们谈话期间,密探到了。塔代乌拒绝跟他们走:我没有犯罪,不需要到警察局。

“如果你不乖乖听话,我们只能硬来了。”

律师弄清楚局势,打算亲自去找警察局长:“我跟他很熟,我们是大学同学,彼此关系很好。”

在警察局长办公室,鲁伊博士想要知道治安机构存在的目的,究竟是保证法律施行,还是破坏法律,充当目无法纪、横行霸道的爪牙。

“亲爱的朋友,你别生气。我收到十几个请求,高梅斯上校让我把他抓起来,狠狠教训他一顿。而我只是请当事人来警局一趟,把事情解释清楚。毕竟,这是一起拐骗幼女事件,涉及到一个最显赫的家庭。”

“拐骗!幼女!露今天已经二十一岁了,从法律角度看,她跟你我一样大。她亲自走出家门,还留了一封信。这些细节都弄清楚了,我问你知不知道这位‘当事人’是谁。如果不知道,我来告诉你。他是塔代乌·坎尼奥托工程师,保罗·德·弗朗廷博士团队的一员,也是博士的心腹。理工学院的贝尔纳教授有一封保罗·德·弗朗廷的委托书,请他代表他作为证婚人出席塔代乌博士与高梅斯上校女儿的婚礼。”

“没人告诉我。我以为他是一个下流骗子。”

律师继续提出他的发问:你知道这个姑娘现在住哪儿吗?在席尔瓦·维拉亚教授家里。你打算从那儿把她带走?胖子佩德里托专员滥用职权所引发的抨击与困难还不够警察局长头疼吗?你还要惹新的麻烦?是他,帕萨林尼奥,工程师的代理律师,阻止他发电报给保罗·德·弗朗廷,揭露警察对他的威胁。

“我没有威胁他。我只是请他过来……”

“你派了两个恶棍,明令要求把他带来。如果不是我在场,他们就把塔代乌博士押来了。你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为了一个固执的腹地上校,你这是在拿自己的职位开玩笑。如果弗朗廷抬抬手指,没有哪个官员能保得了你。放手吧,我的朋友。”

警察局长召回密探,并派人告诉上校,他非常遗憾,但是什么也做不了,这件事完全超出了他的职责范围。他爱自己的职位,靠收取彩票佣金,已经在格拉萨买了一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