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德罗·阿尔杉茹·奥茹欧巴的民事斗争以及人民如何占领了广场(第29/55页)
如果反对派的报纸指责他们有肤色偏见,说他们激发种族仇恨,佩德里托就会亮出这些报纸之前刊登的文章。那些文章要求警察高效出动,抗击坎东布雷、阿佛谢、卡波埃拉与耶曼娅庆典。现在,作为反对派,为了抨击政府和警察,“这些没记性的诋毁者就跟伏法或潜在的罪犯沆瀣一气”。
在政府媒体的一次政治宣传中,尼禄·阿尔格鲁教授精确定义并高度赞扬了这一行动:“这是一场圣战,是上帝祝福的十字军东征。只有这样,在这片受污染的土地上,文明风俗才能得到救赎。”他激动地将胖子佩德里托比作狮心王理查。
一场圣战:桑构之夜,十字军战士启程消灭那些不忠者。除了直捣彩票贩巢穴的四名勇士,拉丁文明部队的成员还包括高贵的骑士“娘奶”与“好人”费雷拉,前者的名字来源于他殴打母亲的习惯,后者则是用刀教训囚犯的专家——那种助理专员铁腕捍卫的文化,他们同样是其纯粹的代表。
他们很早便出发了,每个人都拿着一根木棍,那是用来驯兽的木棒,是十字军功臣的现代版长矛,而且非常有用。入侵前三个圣殿简直轻而易举:圣殿简陋,力量很小,庆典也才刚刚开始。棍棒落下,老人与女人的叫喊就像轻柔的音乐,使战士更加兴奋地履行这文明的使命。等到没人可打了,他们就以破坏木皮鼓、圣坛、神龛取乐。
执行任务的消息走在了他们前面,乐队沉默了,圣子圣女的舞会散开了,灯光熄灭了,庆典与祭祀也结束了。男男女女都低头躲在家里,奥里沙也回到群山、大海与丛林里,他们正是从那些地方来到圣殿唱歌跳舞的。
十字军战士突然没有了可打的人,不得不停止了这项令人愉悦的联欢。胜利使他们得意洋洋,坚信令人畏惧的上司会再次重用他们。他们来到酒馆,不但白吃白喝,还逼问详细的信息:来,快把地址说出来!不说话就要挨打,说了就是我们的人。他们由此知道,在城郊的萨巴济圣殿,有一场盛大的庆典。
大棚里,十几个衣衫华丽的附身者正在跳舞。桑构在正中央,附身于高傲的混血儿菲利普·穆莱雷。那场舞非常迷人,桑构·德·穆莱雷的名声不胫而走。
曼努埃尔·德·普拉赛德斯是这场庆典的奥冈,负责维持庆典秩序,让宾客感到舒适。他密切关注着每一个细节,看到几个人讲着脏话大笑着过来,马上认出是这群流氓。扎卡里亚斯·达·格梅亚面目狰狞,脸已经被天花吞噬了,没有鼻子,也没有眉毛,他站在门口大喊:“现在轮到扎卡里亚斯·达·格梅亚跳舞了。他要跳一曲木棍之舞!”
醉得几乎站不稳的“珊瑚蛇”萨姆埃尔想要走进大棚。曼努埃尔·德·普拉赛德斯明白自己的责任,要求他尊重神灵。“你去死吧。” “珊瑚蛇”说,打算继续向前。曼努埃尔·德·普拉赛德斯将他一巴掌打到天花同伴身上,木棍也换了主人。拿在装卸工手里,它成了可怕的武器,像一个螺旋桨。足以吓退一切。
在圣殿庆典上,平和的人们与快乐的奥里沙受到打扰,遭到威胁。几个壮汉跟曼努埃尔·德·普拉赛德斯一起奋起抵抗。直到今天还流传着这场斗争的故事:桑构隐身抽打了几名密探,巨人普拉赛德斯变得像奥舒熙一样高大,木棍也变成了圣若昂抗击土匪的长矛。扎卡里亚斯·达·格梅亚被打倒在地,他掏出手枪,射出了第一颗子弹。
菲利普·穆莱雷的肩膀受了伤,鲜血直流,却无动于衷地继续跳舞。仿效扎卡里亚斯·达·格梅亚,其他几名十字军战士也纷纷掏出手枪。只有开枪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