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5/5页)
“在镇中心?下午三点钟的时候?”
“我的意思是,认出她。”
“可还会有谁——露西,还会有谁——”露西尔把擦碗布朝橱柜一丢。我听见西尔维打开了前门。
“她要走了。”我说。
“她每次都这样。她只是出去游荡。”露西尔捡起擦碗布,朝前门扔去。
“可万一她真的走了呢?”
“那也坏不到哪儿去。”显然,那天下午,露赛特·布朗尼的母亲让露西尔备受煎熬。在这种情形下,辩护人会和被告合为一体。“我不懂是什么让她留在这儿。我认为她肯定更愿去爬火车。”
我们不晓得去哪儿找她,于是露西尔关了灯,我们坐在厨房桌旁,试着按字母顺序,列出各个联邦州的名字,接着是各州的首府。最后,我们听见她悄然的脚步声,她犹疑地推开厨房门。“我担心你们已经上床睡觉了。今天我把这个落在了长椅上。这是好东西,不能浪费。”她打开报纸包,我们闻出是黑越橘,“火车站附近到处是这个。我想可以用来做煎饼。”她用预先配好的煎饼粉调了面糊,把浆果拌入其中,我们试着列出全世界的所有国家。“以前你们的母亲和我经常做这些。我们小时候去的就是那同一个地方。利比里亚。那时我们亲密无间,和你们俩一样。”
“我们总是忘记拉脱维亚。”露西尔说。
西尔维说:“我们总是忘记列支敦士登。或安道尔。或圣马力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