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第4/6页)

马歇尔吐了一口烟。

“到目前为止,显然只有这个推论符合现场状况,我不得不说,修女,我喜欢这个推论。您什么时候想到这个论点的?”

“当邓肯先生告诉我没看见手套的时候。”

“手套?怎么——不,等一下。让我也表现一下聪明才智。毕竟,这是我的专业。凶手的确戴了手套;这从他并没有留下指纹,以及飞镖上沾满了哈里根的指纹而且没有经过擦拭这两件事可以断定。况且,任何假扮哈斯佛的人都会戴手套;因为那是哈斯佛的正字标记。所以黄衣人既不是凶手,也不是假扮哈斯佛的人。从这点——”

“您的推论十分正确,副队长。您瞧,一件袍子能够很快地处理掉;手套不能。所以扮成黄衣人的尸体并没有戴手套。”

“很好,”马歇尔说,“非常好。不过我想您大概不介意继续说下去。并且告诉我们谁是凶手?”

书房内的观众全都骚动不安。这时连亚瑟也兴趣盎然。

“嗅,天啊,”乌秀拉修女叹了口气,“您还不了解威廉二世的含意?”

电话响起。

“我来接。”马歇尔副队长说,“我是马歇尔,哦,你好,柯罗特……是,是的,不!我的天啊……是的,对!我会在——嗯……二十分钟内赶到那里。控制一切情况。”

他挂了电话,转身面对乌秀拉修女。

“好啦,我的预感没错。我马上要离开。说吧,威廉二世代表什么?”

乌秀拉修女迟疑了一会儿并且一脸疑惑。眼睛盯着电话。

“该不是……”

“库柏还活着,如果您是要问我这件事的话。您继续说吧。”

“噢,感谢主!”她摸着腰际上的念珠,同时口中念念有词。“现在,”她终于接口,“您同意飞镖孔是刻意留下的吧?同意沃尔夫·哈里根打算用那本书而不是其他的档案来留下凶手的线索?”

“是的。”

“玛莉,你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熟悉这段历史课程,谁是威廉二世?”

“他是征服者威廉的儿子。没错吧?他在十一世纪的时候统治英国,后来在森林里被人用箭射死。我只记得这些了。”

“但是他叫什么名字——我是说他的小名?”

“噢!”康嘉僵坐着;她的答案小声得几乎令人听不见。

“他叫做威廉·鲁夫斯。”

“没错。那么,哈里根小姐,你大哥的全名是什么?”

艾伦的声音颤抖。

“鲁夫斯·约瑟夫·哈里根。”

“您早该猜到的,副队长,”乌秀拉修女继续说,“鲁夫斯·哈里根的长子取名叫鲁夫斯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他在公共场合只用R这个缩写,以免和他那出名的父亲的名字混淆,也是相当正常的事情。”

亚瑟吹了声口哨。康嘉默默无语地伸手紧紧握着艾伦姑姑的手。

“可是他和——”麦特开口,但随后立即住口。

“没错,邓肯先生。他当时和您在一起,这点没什么好怀疑。整个计划的核心就是凶手必须提出六点十三分的不在场证明。哈里根一家人当中,只有约瑟夫和玛莉提出各自的不在场证明;玛莉的说辞一定是真的。因为它涵盖了六点十三分到十五分。铁丝必须在这段时间拉动。”

“可是在六点十三分到十五分之间,约瑟夫一直和我在一起呀。他怎么有办法拉那条铁丝呢?”

“在您冲进屋子里的时候,他是不是跌了一跤?而且他不是正好跌到壁炉后面吗?即使没这本书,他也无法脱罪,他是唯一能利用时间上的混淆并趁机拉铁丝的人。”

“我想,”麦特若有所思地说。“这就是您为什么询问有哪些人打槌球的原因。假如没有原先就待在槌球场上的证人,他就得在日落前找借口把某个人带到槌球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