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恶梦的去向(第3/4页)

“不是你的问题。只不过偏巧被卷进去而已。我很看好你的。”

“看好我?”

“你虽然说过是抱着成人恋爱游戏的心态,但却为游戏的伴侶一路追踪犯人到这里,我看好你的这种诚实。”

“那是因为有你的原因。”实际上是因为追踪犯人便可以与悠子成为同道的缘故。

“是由于你的人品。但我不许你再和别的女人玩爱情游戏了。”

“你的意思是……就是说……你”

“傻瓜。真迟钝。”

悠子拧身欲打世村的样子。此时世村才终于搞懂了悠子中途欲退出对的追踪的真实心理。

2

山原知子平静地听过长井真美子招认罪行的消息。真美子是为知子除去人生两大障碍的“恩人”。如果可能的话,知子希望她能逃脱法律的惩罚。但当火苗烧到自己脚下时,自己也不能包庇到底了。没有亲口说出她的名字来,是知子所能做到的最大的包庇了。

与昌子在她丈夫自杀前一直是好朋友。不光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在知子为与粕谷的关系感到烦恼不堪的时候,昌子真心为她担心过。

本来是因为好奇好玩开始交往的,却怀孕了,因为无知,到发觉时已到了无法做掉的时期。正不知所措间,孩子死了。跟柏谷说之前,因为体型变化小,没有人觉察到知子怀孕。帮知子把胎儿扔掉的也是昌子。

孩子胎死腹中后,粕谷变得更加残暴。

“一定是你把孩子杀死的。别忘了,只要我说一句,你就会被拉到警察局。”

粕谷说过去做掉它,当自己把死婴处理掉后,却又这样来威胁自己。

这样下去的话,粕谷一定会纠缠自己一生的。与昌子商量,昌子也说不如干脆把他杀掉算了。

但对于当时只有十七岁的高中生来讲,哪里做得出什么具体的杀人计划?那天晚上,在涩谷的酒吧三个人喝完酒后回家。粕谷一左一右拉扯着昌子与知子,得意忘形。醉得站都站不稳了。

嘴里还嘟囔着今晚三个人一定要一起去他的公寓大被同眠。来到他公寓附近的后街时,正好有一辆车子飞速驶来。虽是后街,但作为近道,有很多车从这里通过。到了夜间,汽车好像要把白天堵车时的压抑感发散出去一样,风驰电掣般地驶来。

粕谷在车前跌跌撞撞,这时似乎有恶鹰在知子耳边轻声说“现在正是机会”。在理性出来制止之前,知子已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柏谷推了出去。车离得太近了。完全来不及减速,粕谷的身体一下撞到发动机的罩子上,狠狠地摔落到地面。自己还未清楚地意识到杀意的瞬间就已经出手了。望着如愿死去的粕谷,知子茫然地呆站着。

从车上下来个女人,看看粕谷的样子,又回到车上,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扬长而去。

“全交给我好了。不会让知子领罪的。”昌子鼓励呆呆站在那里,不知自己做了什么的知子。

找警察与善后工作都是昌子一手完成的。昌子干脆说在现场的就只有她自己。知子任由昌子摆布。就这样杀害粕谷的事被隐瞒下来,责任全被栽到肇事司机身上。

与肇事司机四年后在馆山寺相逢,但知子并未注意到。知子没有看到撞死粕谷的司机。当时除了粕谷之外她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在饭店的餐厅里,与长井真美子比邻而坐时,昌子啊地叫了一声。当时问她她没说什么,过后才告诉知子那正是撞死粕谷的人。知子为这奇遇感到震惊,不想数年后,在公司举办的晚会上,居然第三次见到以社长夫人面目出现的长井真美子。

对长井真美子本来没有敲诈的念头。昌子变成残暴的敲诈者是她丈夫自杀后的事。昌子将过去的撞车逃逸与杀人这一合成事件,分解为两份材料,同时向两人敲诈。如果加上山原的话,应该是三个人,但山原并未意识在被敲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