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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第二章(2)

到此為止吧--姬川這麼決定。

他離開桂的嘴唇,輕輕嘆了口氣,放鬆雙手環繞在她背後的力道,緩緩站開,望著桂的臉。就在這個時候,桂一副小孩子快哭出來時的表情,無力的、出乎意料的變化。下一瞬間,姬川感受到桂的雙手緊緊抱住自己。桂的唇壓上姬川的唇,她的舌頭如同小魚般滑進他的嘴裡。魚在姬川的嘴裡膽怯地扭著身軀逃走了。

--又沒關係。--

桂首次開口。她只簡短地說。

--我不在意。--

脫掉桂的衣服,每露出一寸肌膚,如同幼童般甜美的體香在姬川的鼻尖越來越濃郁。

雖然是姐妹,但兩人的肉體完全不同。在姬川的手指與嘴唇之下,桂纖細的身體非常安靜,偶爾會如同痙攣般全身顫抖,除此之外就彷彿以手心摀住嘴巴一樣,桂完全沒有發出聲音。也許是在和姐姐生活的地方跟姐姐的男人上床的罪惡感,讓她不敢放縱自己吧。只是,桂下體驚人的濕潤卻背叛了外表的反應。姬川微微張開的眼眸凝視著桂白皙的身體,心裡有種預感。

在進入桂的身體的時候有一種異樣感。

--桂。--

姬川不禁望著她。桂以一種認真的笑容抬頭回望著姬川說。

--嚇到你了嗎?--

桂這麼說,臉上的笑容蒙上了陰影。姬川的預感靈驗了。

二十五歲的桂還是處女。

隨著姬川的動作,桂露出痛苦的表情,然而她的雙腿卻牢牢纏住姬川的雙腿,雙手也緊抱姬川的雙肩。

--不是精神創傷那種誇張的問題,我只是有點害怕男人的身體,一直裹足不前,就這麼過了二十五歲。--

結束之後,桂對姬川坦白。

【第二部分】:第二章(3)

--小學一年級的時候,我看到父親對母親做奇怪的事,不是在這裡,是在更大的公寓,還是一家四人共同生活的時候。--

兩人的身體分開之後,桂說起話來變得有點見外。

--不是有性虐待狂、性受虐狂這種說法嗎?現在想想,父親大概是性虐待狂吧,但是母親一定不是喜歡受虐的那種人,怎麼想都覺得當時母親是真的很厭惡,真的很害怕。--

某天深夜,桂發現父母寢室的門微微敞開,她從門縫窺探,結果看到赤裸的父親兇猛地攻擊赤裸的母親。

--父親將鉚釘粗的皮帶纏在手上,把母親的背部弄得全是傷。不是打或揍,而是給我慢慢地、一點一點傷害她的感覺。那個時候我覺得父親瘋了,我非常非常恐懼,輕輕離開門邊,悄悄地走回房間。--

桂說過之後整個人窩在棉被裡,一直到早上。

--我不敢告訴姐姐這件事,如果她也看到那個情景,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拚命找父親。我想母親跟父親會離婚,可能是出自父親的那種傾向。--

然後桂就默然不語了。

在透過窗簾照射進來的月光下,床上桂的裸體顯得光滑白皙。除了胸部配合規律的呼吸上下起伏之外,桂一動也不動,連床單上的雙手指尖都紋風不動。

狹小的床上,姬川躺在桂身旁很長一段時間。

腦海中空蕩蕩的。

--我想姐姐差不多要從音樂練習室回來了吧。--

桂轉頭看著枕邊的時鐘。在顯示電子時間的螢光照射下,她還殘留著童貞的臉龐發出青白色的光芒。她的雙眼彷彿很疲憊,緩緩地眨了眨。

--我走了。--

姬川起身開始穿衣服。

--我們小學的時候……--

背後傳來桂的呢喃。

【第二部分】:第二章(4)

--爸爸買了倉鼠給我們,兩隻母倉鼠,就像我跟姐姐一樣。有一天,就在我們上學的時候,其中一隻死了,被爸爸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