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南非的红酒庄园(第12/14页)

这么重复地敲了五遍,里面的人才打开门。

有种刚沐浴过的清爽味道扑面而来,隐隐地还夹杂着无法洗去的葡萄的香甜气息。

颜舞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这么快速,是行军澡么?

明明是被她打扰到了,只见那人下面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上身裸着,整齐的腹肌清晰可见,以及人鱼线……

颜舞扫了一眼只觉得面红耳赤,只能尽量地调整自己,看着他的头部往上的位置。

白夜此刻正半眯着眼睛瞧了她,看得她更加窘迫,在那样莫名的打量的眼光中无所遁形,她半晌才说了两个字:“什么事?”

“呃,”他这一开口,语气却是懒洋洋的,像是卸了铠甲的战士,恢复了普通人的扮相,跟平时很不一样,颜舞的喉头耸动了一下,又退了一步,才问:“那个,我是想问你,庄严呢?”

白夜抬手,颜舞又退了一步。

他终于发现了她的异样和小动作,蹙起眉头:“你在怕什么?”

颜舞像是被戳到马上回答:“我哪里怕了?”

“每次,当你迅速地否定一件事的时候,就证明我猜对了。”他淡淡地说。

有时候真是奇了怪了,这人语言天赋这么好,干吗还要请她做事?

聪明才智这种东西,好歹也可以用在更正经的地方吧。

这种时候,与其辩解还不如径自转身离开。她走到楼梯口,才听他在后面提示了一句:“下面。”

颜舞走下楼去,庄严便果真坐在下面的餐厅大快朵颐。他也没换衣服,从门口到厨房,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水痕。瞧见她走过来,他离开招呼她,露出一口好看的白牙:“要不要一起?”

颜舞摇摇头,走到餐桌边慢慢收拾那些不用的餐盘,一面同他聊天:“下这么大雨还回来这么晚。”

“厂区出了点状况,我们过去看看。”他将金黄的橄榄油浇在干干的面包片上咬了一口说,脸上的笑意也敛了起来。

如此这般的豪迈,跟楼上的那两个白家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很严重吗?”她直觉这个酒庄的投资只是白夜一个小小的爱好,所以没有想到他只要人在这里,每一个细节都会亲力亲为。

这样的认真。所以之前关于“黑羊”的那个称谓更让她觉得迷惑了。

“那倒没有。不过白夜一向这样,不来则已,一来就一定会以身作则。说实话依他个人的性格而言,完全不适合管理别人。”庄严将肚子填得有七分饱了,用餐巾擦擦嘴巴又朝楼上抬抬下巴,“上面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颜舞实话实说后又补充,“反正我什么都没看到。”

“嗯?”庄严夸张的问,“没有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

“哪有那么严重!”颜舞想了想那两个人的样子,遂对庄严的这个言论很是不以为然。

庄严眯着眼睛摇了摇头,“你这么说啊,是因为你还不够了解那两个人。并且对我们之前的擅自离开的严重性没有一个很深刻的认识。因为夜的离开,那两个主儿对项目又不太了解,结果白家失去了那笔矿石生意,准备了三年,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就是为了这个项目。要知道在白家人的眼里,除非他们主动放弃,否则在生意场上没有失败可言。而你今天见到的那位叫白萧然的先生,又是个中翘楚。”

“你怎么知道他来了?”颜舞好奇。

庄严耸耸肩:“从咱下火车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事一定会惊动他。夜下午说胃不舒服,他跟我也就是前后脚进的门,都这么长时间都不下来吃饭,除非是被他那个大哥教训了呗,这还用猜么。”

听了这话颜舞嘀咕:“怪不得他刚才有些奇怪,我还心说他怎么看上去有点蔫儿。”

庄严一向口无遮拦,笑得一脸暧昧:“你观察得挺仔细啊,是个好太太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