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牛越长叹一口气,这男人似乎被抓住了尾巴,就嗷嗷叫个不停,不过他说得也没错。这样一来,似乎谁都不可能是凶手,凶手根本不存在。真让人头疼……
“滨本先生,您的那间图书室可以再借我们用一下吗?我们需要讨论一下。”
“当然可以!不用客气,请便。”
牛越向他道谢,然后和他的同僚们向图书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