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撒哈拉沙漠(第24/27页)

在比赛的最后一个回合中,骑手们及其马匹们都竭尽全力,最后一搏。他们运用那比美国西部牛仔还要娴熟的动作拔枪向空中射击。你会看到他们一次两次地向空中旋转着自己的枪支,动作颇轻松自如,又像是在跳拾柴舞。直到通过终点时,骑手们的嘴里还在吟唱着:“我们紧张,像是骑在风上”。当然,赛马在比赛中扮演着同样重要的角色,分量绝不比骑手轻,在这舞蹈般的表演之中,与他们的骑手争相献艺。

在第一项比赛表演结束,第二项比赛还未开始之时,场中会有精彩的节目表演,表演结束后,第二项比赛开始,也可以说这是另一场精彩的演出开始了,人们的眼睛又被沙漠之舟的表演吸引住了。骆驼赛跑与赛马一样也是撒哈拉联欢节的传统节目之一。骆驼平时给人的印象是迟钝而又安稳的,可是在一决高低、你追我赶的赛跑表演中,却一反平时的温和常态,犹如插上了翅膀或者装上了一个马达,疾跑如飞,有时时速甚至可达60公里。比赛一开始,身着民族服装的骑手们就使劲一挥鞭,骆驼们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着终点飞奔而去。

还有一种运动项目称作“法尔加维也”,在阿拉伯语里是值得一看的意思。这个运动项目的内容是由两只经过专门训练的公骆驼进行格斗。一只公骆驼全身都在戒备之中,突然间颈、身并用,想以此击倒它的对手,观看比赛的人们围成一圈为其助威。当两头势均力敌的骆驼碰到一起时,战斗一触即发,比赛开始的号令一响,便彼此不管不顾地开始疯狂地嘶吼、追逐着,时而头顶着头,时而又脚踩着脚,时而脖子缠着脖子,张口互咬,总之一旦交锋,两只骆驼就死死缠住对方不放,颇有一番不见输赢誓不罢休的架式。几秒钟之后,为了不伤害到自家骆驼,在已看出胜负但将要分胜负之前,主人便会把它们架开。别开生面的斗骆驼比赛将联欢活动推向了高潮。

除了两场传统比赛、斗骆驼、捕猎、剑舞、井边吟唱、米阿加夫球(与曲棍球极为相似的比赛)、杜兹传统婚礼队伍、等待在热灰里焖熟的面包等以外,撒哈拉联欢节还特地邀请了一些传统的手工业艺人前来为观众们献艺表演。比赛的广场上悬挂了各种宣传画以及标语牌,它们体现着人们的愿望、变幻着沙漠的生活,撒哈拉联欢节用几个小时表达着数千年。

傍晚,夕阳向西缓缓倾斜而下,欢乐的夜晚延续着赛场上的火热气氛,人们的情绪不仅没有降低,反而更加高涨。围坐在熊熊的篝火旁,用来烧火的树枝在火焰中啪啪作响,没有人注意这些,因为人们正在欣赏奔放有力的阿拉伯舞蹈、悦耳动听的民间音乐,同时,又不忘品尝阿拉伯的传统烤羊肉,在这无关风月的残酷沙漠中尽情享受着这独有的欢乐。整个杜兹小镇沉浸在了欢乐与喜庆之中。

三毛的沙漠趣事

悬壶济世的神医三毛

当时三毛所在的撒哈拉是一个落后而贫瘠的地方,尤其是医疗设备方面,对于生活在沙漠中的撒哈拉威人来说有病不去看医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特别是撒哈拉威女人,中国古代“男女授受不亲”的思想倒是深深的扎根于她们身上,并且一直努力的贯彻到底。

“想不到此地妇女全是我的同好,生病决不看医生,她们的理由跟我倒不相同,因为医生是男的,所以这些终日藏在面纱下的妇女情愿病死也不能给男医生看的。”

于是稍微具备点初级医疗知识,并且药品配备齐全的三毛成了附近生病妇女的免费医生。

三毛会治皮肤病,邻居姑卡在出嫁前半个月出了点小毛病,腿上长了个小东西,而且那个小东西的体积与日俱增:

“初看时只有一个铜板那么大,没有脓,摸上去很硬,表皮因为肿的缘故都鼓得发亮了,淋巴腺也肿出两个核子来。第二天再去看她,她腿上的疖子已经肿得如桃核一般大了,这个女孩子痛得躺在地上的破席上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