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蓝鸽之章 穿卡其色风衣的神秘女人(第2/11页)

“不,我觉得一开始乔唯是有抵触情绪的,但从上次去过心理中心之后,他对案件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转变,他也很想找到这件事的真相,找到了真相,就找到了他失去记忆的原因。从这一点上来看,即使嫌疑人是他父亲,我也有理由相信,他还是会全力配合我们,让所有的一切水落石出。”

司徒南点了两下餐桌上的照片说:“依我看,突破口就在这女人身上。胖子,去查查她前夫的资料。”

“没问题,这可是小爷最拿手的!”加菲端起啤酒杯,和司徒南摆在桌上的那一杯碰了一下。

方虹的前夫和她一样都在市立第二医院工作,加菲提供给我们的资料显示,2007年他再婚了,现在和新任太太有一个三岁大的儿子。我们在医院见到他时,他似乎很避讳在工作场所提起前妻的事,刻意找了一个僻静之处,催促我们有事快问,他一再撇清自己与前妻的关系,一直在强调她自杀的事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看他慌乱的样子,我狐疑地问道:“怎么?之前有人找你问过这件事吗?”

他嘴里叼着烟说:“警察来找过我,就在那女人死了以后,他们问我那天晚上待在哪里?我说我当然待在家睡觉啊!真晦气,想不到她死也死得让人不安生。”

我自然心里有数,既然警察这么问,一定是怀疑过自杀以外的可能性。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他们之前的感情再怎么不好,毕竟妻子已经命赴黄泉,他竟然这么说她,我有些反感地瞥了他一眼。司徒南比我还要厉害,我低头记录的工夫,他直接缴走了那男人嘴上的烟,厉声道:“不好意思,请你把烟掐了。”搞得对方一脸错愕,他不敢与司徒南对视,只好盯着我。

我忍住笑,继续问道:“你还记得当时询问你的警察姓什么吗?”

“我怎么记得啊,都过去这么久了。”他看见司徒南正在瞪着他,又想了半天说,“好像是刑警队的吧,说起话来,嗓音像杨坤似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们大概就知道是谁接手的案子了,处理案子这么浮躁潦草的人,除了那家伙还能有谁?

“2008年股票大跌,坑了很多人。那女人后来欠了一屁股债,还找我来要过钱。”他一口一个“那女人”,似乎对前妻的某些行为深恶痛绝,“我以前就劝过她,早晚会被股票害死,她就是不听,还把我家里的房子拿去抵押,你说这日子还能过吗?”

“你认识这个男人吗?”我拿出乔梓冲的照片给他看。

他想都没想就说:“不认识。”然后又像恍然大悟似地说,“怎么?这男人,不会是那女人的姘头吧?”

“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不耐烦地说,“好了,谢谢你的配合,我们没什么要问的了。”我站起身,双手抱着笔记本,有些嫌弃地不愿意跟这个男人握手。

离开时我不满地对司徒南发牢骚:“就他这种人,也配当医生?一点医者的仁心都没有,我真怀疑,经他救治的病人会变成什么样。”

“你以为医生都是华佗再世吗?”他指指电梯的上行和下行按钮,“就和这个一样,各行各业,有上就有下。而且,爬上来慢,落下去快。”

“为什么?”

“因为重力加速度啊,一看就是初中物理没学好。”电梯咚地晃了一下,落在一层,我像个跟屁虫似的在司徒南后面走了出去。

“方虹离婚后,一直保持着单身,一个人住在城郊的单身公寓。除了出入证券交易所,并没有太多的人际往来。她自杀后,也只是她在外地的家人赶过来料理了后事,没有举办像样的葬礼。”会像加菲说的那样,方虹是乔梓冲的情人吗?

“四年前,她所住的单身公寓由房东转租给了别人。”这样整理一番,并没有其他的证据能表明乔梓冲和这个叫方虹的女人之间存在什么必然的联系,我走在路上还不忘翻着手里的资料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