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怒其不争(第5/5页)

“那时我完全忘了自己,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才明白我用旁边放着的绳子绞了她的脖子,她也就断气死了。那时,她饲养的齐娃娃猛叫着,向我飞奔过来,我已没办法阻止它。所以,也把它杀了。我想也就是那时,我的毛衣给扯下断片,我的指头也给咬破了。”

“我听说冬虫夏草作为精力剂很有效果,因此经常服用。但是,我不知道那时会掉在现场。我也没有注意到现场还有另外一匹齐娃娃。幸运的是,我进出那栋楼的时候,没有被人看到过。”

根据山本新一的供词,草场他们突然对他从染子那儿抢夺来的一亿多日元的出处做了重点调查。

正如山本承认的那样,它确是贿赂的钱。因此,这和行贿一方的证言吻合,作为杀人事件调查的副产品,也就暴露出了特大的渎职事件。而且,证人和证据也都掌握在检察手中。

但是,一直是作为“检察方面的证人”而处于安全带的家田干朗,突然推翻了他的证言。

“以前的证言全部是检察索取得出的,贿赂的事实一概没有。”

“记录是检察强制要我写的作文。”

“给家田的记录并不是收据,而是赌麻将牌的帐本。全都记的是烟草记号,一支意味着一条烟。”在家田否认自供的同时,北杉隆章也说出了装佯的话。

因为贿赂证言核心的两个重要人证都全面否认了他们的自供,这就迫使检察有必要从根本上改变战斗策略。

被告或证人推翻了自供,这并不是特别稀奇的事。和检察一对一决斗的自供者,过后在检察压力下解放出来,一旦被律师或周围的人从反对的立场上说自己不利的话,于是就改变原来的态度。

因为对检事并没有说出真实的法律义务,家田是被迫进入隅野刚士所设下的陷阱的。作为检察方面的证人本来是不会动摇的,检察也很放心,把家田作为重要的着眼点而放在一旁。

家田这个证人一失去,其他方面也都跟着失去了。

这使检察感到非常吃惊,他们开始追查家田变化的根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