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怒其不争(第3/5页)
新美连吓带哄。
但是,新美的话也并不是单纯的威胁,鹿谷是有这样的能力的。如果鹿谷发出布告的话,不仅建筑行业,他所属的分公司,凡是有关系的各行业就都会对家田紧闭门扉。作为建筑工程师的家田也就不可能第二次在同一行业中工作了。
现在鹿谷没有发出布告,但是,辞去鹿谷公司职务以后,迟迟不能就业却是事实。
新美的威胁带有实在的东西,压迫着家田。
二月十八日下午八点三十分,山本新一刚进入自己的家门时,就被埋伏在那里的搜查总部警察逮捕了。
当叫到他名字,出示杀人嫌疑逮捕证时,山本还逞强说:“我是铃村太丰先生的秘书,和岸本原总理很亲密。这样冤枉我是不行的。你们应该清楚是在和谁作对。”
把他带到总部后,他还大声喊着要叫律师,要和铃村太丰联系。草场刑警一打听去年十月十二日的事由后,他一下就象泥一样瘫下去了。
但是,他还很固执地说:“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干了什么,已记不清楚了。”
“这是你的毛衣!”草场拿出从他家里搜查出来的毛衣问他。
“是又怎么样!”
山本不知道其中的重要含义,尽力掩饰不安,虚张声势。
“在和被害者一同杀死的狗嘴里有与这毛衣相同的纤维。”
“相同纤维的毛衣多的是。”山本颜色急骡变化,并且站立不稳了。
“你那只手指甲的伤痕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被什么咬了吗?”
被草场这么一指,山本颇为惊慌地把手藏起来。但意识别已被清楚地看到了时,重又放回到原处。
“这,这是被自家的狗咬伤的。”
“噢,你家里也养了狗,是什么时候给咬的呢?”
“去年的……我想大概是秋天。”
“秋天的什么时候?”
“我记不大清楚了。”
“你家里的狗似乎很大,但你的伤的牙痕好象很小啊!”
“这是因为好了,所以看起来才小。”
“你认识吉野染子吗!”
“竹村大臣的情人吧,碰到过一、两次。”
“到她家去过吗?”
“没有,没有事需要我去的。”
“好叨,没去过,那她家养的狗嘴里,怎么有咬断了你的毛衣纤维。”
“是这样。我不是说过吗!相同的纤维多的是。”
“你的血型是什么?”
“打听这个干什么?”
“狗的嘴里残留有人的小片皮肤。”
“同一血型的人多的是。”
“确实,同一血型的人有不少,也有穿着相同纤维的毛衣的人,而两方面相同的范围就小得多了。”
“虽然这么说,但和我没什么关系。”
“可是,吉野是你杀的,这是你的东西吧?”草场拿出在狩屋伢子家发现的冬虫夏草,山本大吃一惊。
“你夫人承认说你经常把它作为精力剂服用。”
“那,那种药到处都有卖的。”
“你还想用相同的药来蒙混过关吗?服用这种希奇古怪的药的人没有那么多吧。是叫冬虫夏草吧。听说是依附在虫上的蘑菇菌,是虫的体内长出来的蘑菇。这个冬虫夏草上附有和吉野染子的狗嘴中同一种的纤维。仔细看看,看到了吧,粘着同样的纤维。这是在和吉野住同一幢楼的人家里发现的。也就是说,这个冬虫夏草是从吉野家里衔出来的。”
“那齐娃娃现在不是死了吗?”
“你在说什么!”
“那只齐娃娃是死了吧?”
‘你怎么知道那个齐娃娃呢?”
“我不是说吉野家的齐娃娃。”山本意识到自己是致命的失言,脸色煞白。
“把冬虫夏草衔出来,是和吉野住同一栋楼人家另外的一只齐娃娃,那只齐娃娃和吉野家的狗是姐妹。总是在一起玩,犯人作案时碰巧那只齐娃娃也在吉野家玩。也许是犯人没有看到它,或者是犯人作案时它藏在什么地方,而作案后,它把犯人留下的冬虫夏草衔回到自己家里,向着走廊的厕所窗户是半开着的,小型的齐娃娃是可以从那里出去的。但是,你怎么知道吉野的狗叫齐娃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