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辽兹(第22/25页)
〔28〕瓦格纳1882年在拜罗伊特上演神圣乐剧《帕西法尔》时说:“是的,《帕西法尔》的诞生和成长应归功于这种逃离尘世。这是一个人毕其一生用沉着的理性和愉快的心情看透尘世的结果。而这些又当他目力所及,看到的皆是有组织的谋杀和劫掠,并被一个充斥着谎言、欺诈和虚伪的体制赋予合法地位时,他岂能不把目光挪开并厌恶地战栗呢?”——原注
〔29〕这情景是瓦格纳的友人玛尔维达·冯·梅森堡向我描述的,她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回忆录》这本书的镇静无畏的作者。——同上
〔30〕他常说自己的工作不会留下任何成果;说他欺骗了自己;说他本该把自己的乐谱都烧掉。——同上
〔31〕布拉兹·德·布里在柏辽兹临死前的一个秋夜在码头上见到了他;他当时正从学院回家。“他面色苍白,弯腰驼背,表情沮丧而紧张,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个行走的幽灵。连他那双又大又圆的栗色眼睛也已熄灭了生命的火焰,无神而暗淡。他抓住我的手,把它在自己瘦弱无力的手里握了一会儿,用虚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重复着埃斯库罗斯的话:‘唉,人的一生啊!当他幸福时,一个阴影就足以使他不安;当他不幸时,他的烦恼反倒像用一块湿海绵那样被抹去,一切记忆都没有了。’”(摘引自《昨日和今天的音乐家》)——原注
〔32〕César Franck(1822—1890),比利时作曲家,主要作品有《D小调交响曲》、《A大调小提琴、钢琴奏鸣曲》,作品宗教气氛浓郁,描写个人内心世界的矛盾痛苦。——译注
〔33〕事实上,他的天才从儿时起就有迹象,比如他在《法兰克人士师序曲》和《幻想交响曲》中运用了他在十二岁时创作的五重奏中的曲调和乐句(参见《回忆录》)。——原注
〔34〕《浮士德的八个场景》取材于歌德的悲剧《浮士德》。——原注
〔35〕Spontini,Gaspare(1774—1851),意大利歌剧作曲家。——译注
〔36〕为了弥补这一不足,他在1829年发表了一篇关于贝多芬生平的文章,其中他对贝多芬的欣赏明显超前于他那个时代。他在文中写道:“《合唱交响曲》是贝多芬天才的终极体现。”他还以极优秀的洞察力谈到了贝多芬的《升C小调第四交响曲》。——原注
〔37〕加米尔·圣—桑先生在其《肖像和回忆》中写道(1900年):“任何人在听到乐队演奏柏辽兹的乐谱之前阅读它们,都想像不出它们会产生什么效果。各乐器都好像是以藐视所有常识为目的而组合起来的;用行话来讲,就是它好像‘不该这么发音’。可是它不但这么发了音,而且效果极好。就算我们在里头时常找出点风格上的晦涩之处,它们也不是出现在乐队里的;这就好像是火线一缕缕透射进去,并像一颗钻石的各层面那样熠熠生辉。”——原注
〔38〕应该指出,柏辽兹在其《现代配器法和管弦乐法》一书(1844年问世)中提出的高论并没有在理查·施特劳斯这里失传,后者刚刚出版了这本书的德文版,其最著名的管弦乐曲中的数首也正体现了柏辽兹的见解。——原注
〔39〕一个事实可以证明柏辽兹的这种本能:他是在并不真正了解乐队是否能演奏的情况下创作了《法兰克人士师》和《维弗利》(Waverley)的序曲的。他说:“当时我完全不了解某些乐器的构造和功能,便在写完《秘密法庭的法官》序曲中那段长号的降D调独奏后,很担心它会不会特别难演奏。我只好非常着急地去找歌剧院乐团的一名长号手请教。他看了这段独奏后要我放心,说:‘这个降D调是长号这种乐器最欢迎的调性之一;您可以指望这一段独奏吹出极好的效果。’”(《回忆录》)——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