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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的卡里存进了一万元钱。但这个女人惹恼了我,晚上我又重拨了她的号码,又向她要了一万元。她按我说的去做了。从这件事情上我看出了两点。一、她很有钱。二、她干的事很大。所以,我决定每天晚上给她打一个电话。

在这个女人往我的卡里存进了五十万元后的一天中午,我在旅店里被警察生擒活捉了。我意识到这次是我做得太过分了,我忘了给人家留一些余地,但既然已经成了阶下囚,我也就听天由命了,固执己见的公安们,一点也没有考虑我对社会学做出的贡献,以敲诈勒索罪把我关进了监狱。

一个月后,我十五岁的女儿来监狱看我。说起来真是惭愧,孩子从小到大我也没照顾着她什么。我说:“女儿啊,你和你妈好好过日子吧!就当没有我这个爹吧!”女儿哭了,说:“我妈也因为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被关进了监狱。”女儿走后,我心里平衡了一些,暗自想,女处长也有今天。

半个月后,我在监狱里翻看报纸,看到了这样一条新闻:敲诈出的女贪官。说的是一个女处长,被敲诈了五十多万,不得已向警方报了案,自己也因为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被关进了监狱。我怎么看怎么像说的是我和我老婆的事,但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不好妄下结论。后来我就把这件事忘了,我想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巧的事儿吧!

感 情

房间里有些昏暗,杀手A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今晚对付的人非比寻常,他需要立即知道结果。A看上去有些落寞,自从有了B后他经常会觉出一丝落寞,他想,一个杀手不去杀人,就会觉得落寞。有时候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就不应该花大价钱搞来B。

B是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无声无息地有如一阵轻风。但A还是知道B已经回来了,他面前一只指示灯亮了起来。

“办成了?”A没有转身问。这句话问得有些多余,B还从未失过手。沉默。B不知为什么没有回答。

“办成了吗?”A转过身来问。

“失手了。”B低着头说。这是B第一次失手,A想不出究竟会是什么原因。A的两道目光尖刀一样扎在B的脸上,等着听B的解释。B依旧无语,好久才说了句,“主人,我愿意接受惩罚。”

“是不是那女人身边有高手保护?”A说。

“没有。”B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会失手?”

“那女人旁边睡着一个孩子。”

A突然笑起来,笑得有些怪异。“一个孩子,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对吗?”

B 点点头说:“对,孩子正在吮着妈妈的乳头。”A的笑声戛然而止,声音冷得像铁:“你是因为可怜那个孩子才失了手,对不对?”“是的主人,你可能忘了我们俩之间的关系。”

“我没忘,但你不知道这个女人活着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她会出卖我们。我可以代替你去死,求你放过女人和孩子吧!”

A无语。开始迅速收拾衣服和用具,几分钟后A站在屋门口背对着B说:“跟我走。”然后消失在夜色里。B无声地跟了上去。

卧室里,女人和孩子睡得正熟,孩子的嘴里还吮着妈妈的乳头,一只小手放在妈妈的肚子上。床头的墙上挂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女人、孩子和一个男人。A示意B摘下墙上的照片。B默默地做了。

A看了一眼照片,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抽出身上的匕首准确地刺进了女人的胸口,无声无息地,仿佛插进了一团棉花里。B的身体抖了一下,他看见血从女人的胸口缓缓地流出来,流过一只乳房,又流过另一只乳房,流进了婴儿的嘴里。婴儿的嘴蠕动着,在梦中吮吸着母亲的血液。一只小手也顷刻被红色的河流淹没。

A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对着婴儿举起了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