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旁证(第8/11页)
因为他说是在大阪与财界人士会面后到奈良的,所以到这的时间应该比这更晚些。
“没错。请您看这。”
在大石递过来的卡片夹里,一张卡片上有野野宫成男的名字和May 24,3.08PM的字样。
“这卡片是野野宫本人填写的吗?”
“是的。”
“野野宫氏从这时起到第二天,一直在宾馆里了吗?”
“那就不知道了。那天我是白班,4点钟下的班。”
“那您只是在3点零8分野野宫到的时候见到他的啦?”
“是这样。”
说不定野野宫在3点零8分到宾馆之后,马上又避开服务员的耳目溜出来,在夜里10点前去岛根的日御崎了。
“他离开宾馆时有什么情况吗?”大石的目光又落到了登记卡上。
“是第二天上午10点10分离开的。当时的值班会计是……啊,这是坂口签的字。”
“这位坂口在吗?”
“和我是一个班儿,把她叫来吗?”
“劳驾啦。”
不久,一个老练的30岁左右的女服务员跟着大石来了。她爽快地回答了刑警提出的问题。
“啊,这位客人我记得。离开的时候是他的秘书结的帐。”
“没见到野野宫氏吗?”
“没见到。算完帐后,秘书一个人乘车走的,我以为野野宫先生先走了呢。”
“那您是怎么记得他的呢?”
“那前一天,这位客人办理住宿手续时,我也在班上,在服务台了。我看见他的眼镜落地摔坏了,所以当时我还纳闷,怎么不见那位戴眼镜的客人。”
“是这样。”
松冈点了一下头,考虑着这里边的含意。前一天到宾馆时故意弄坏眼镜,以引起服务员的注意,而第二天早晨离开时却让秘书去结帐,野野宫没露面。这可能是他没想露面,也可能是没来得及露面。
服务员只是在24日下午3点零8分,野野宫到宾馆时见到他一次。
松冈似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野野宫氏的结算单的存拫还有吗?”
“有,一般要保存一年。”
“能让我们看一下吗?”
松冈想,如果野野宫一办完住宿手续就溜出了宾馆,那么结算单上应该没有饭费。如果没在外就餐,住一宿是不可能什么也不吃的。
可是,在坂口找出的结算单的存根上,记有两个人的饭费。
“晚饭和早饭都是在房间吃的。”坂口补充说。
“就是说把饭菜叫到房间里吃的?”
可能是“叫饭菜”这句话可笑,坂口嫣然一笑,点了点头。
“那么,实际上也可能是一个人吃了两份。”
“一个人吃两份的客人有是有,不过,如果目的是为了混淆人数的话,也不大可能。因为服务员是把饭送到房间里的。”
“就是说会被服务员发现吗?”
“除非饭送到房间时另一个人在洗澡什么的。”
“可能是在洗澡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不是那方面的服务员。”坂口到底是老练,巧妙地把话岔开了。刑警解放了服务台的服务员和会计,对领班说要见负责送饭的那个服务员。
赶巧,那个服务员也在班上。这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刚刚高中毕业的女服务员。她的记忆已经十分淡薄了,在松冈的耐心的诱导下,终于回想了起来。
“客人是晚上9点来钟要的饭,我用车子送去时,出来一位年轻的男客人,在门口把食物接过去了。”
“这么说您没进屋?”
“那位男客人说不用送进屋了。”
“要的是什么吃的?”
“我记得是炸牛排和色拉。”
“你去撤碗筷时,全部都吃光了吗?”
“是的。”
“早饭呢?”
“送去两份西餐,也是那人在门口接过去的。”
“当时房间里没有别人吗?”
“出来取食物的那位年轻男子挡在我面前,看不到屋里。但好象没有人。他站的位置正好是看不到屋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