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旁证(第7/11页)

在这方面,野野宫成男的旁证基本上是成立的。

野野宫的旁证是成立了,但正因如此,也加重了对他的怀疑。因为无论怎么如何,和黄色的电视节目一起照像是很不自然的。

“是不是把在外地照的照片说是在奈良照的了?”有人又提出这种看法。然而,即便是在奈良以外的地方拍的,可电视的播映区域只是关西地区,所以拍摄的场所也只能限定在关西地区的某一处。即使是在距及川真树死的地方最近的一处,野野宮也没有作案的可能性。

最后,决定先到奈良宾馆查实一下。接受这个任务的仍是松冈和鱼谷。

奈良宾馆位于奈良公园内,是殿堂式的日本扁柏结构的优雅建筑物,与古都的气氛十分相称。公园是奈良最大的艺术品,是市级文化文物保护对象,十分和谐的宾馆建筑在公园内有着重要的渲染气氛的作用。

当然,刑警们的来访目的是与这种气氛不相称的。建造在荒池湖畔高台上的宾馆采取左右对称的比翼式造形,中央部分是总服务台和大厅。

出来接待的服务员领班听说要了解5月24日在这里过宿的野野宫成男,便马上到里屋拿出来一本很厚的帐簿。

“是5月24日住的野野宫成男先生吗?”服务员领班翻了一会儿纸夹,“找到了。确实住在我们这儿了。”

“登记是怎么填的?”松冈探身看着纸夹问道。这是登记卡的纸夹。

“5月24日住一宿。和同伴安田君彦先生一起住的214号双人房间。”

“这卡片是野野宫氏和安田氏谁填写的?笔迹好象是一个人的。”

卡片上除住所之外,还有职业、电话号码等栏目,是粗犷的男性笔体。住所和电话号码是自家的,职业栏里填的是“公司董事”。野野宫在海部隆造经营的几个公司里挂着董事名。安田的栏内只写着“秘书”两个字。卡片的填写内容似乎无可挑剔。

“从卡片上看不出来。我把负责签到的人叫来,请您直接同一下吧。”

领班叫来有是一位二十二三岁的服务员。胸前别着一个写有“大石”的名牌。听说警察要了解一些情况,面部表情显得十分紧张。

“我想了解一下您接待的一位客人,叫野野宫成男,作为某一事件的参考,您还记得他的相貌和特征吗?”为了缓解他的紧张情绪,松冈平和地问。

“哎呀,一下子……”大石面露难色。

“这,这个人吗?”松冈把鱼谷从警察厅右翼人员资料卡上取下来的野野宫的照片递给服务员看。

“哦,这个客人我记得。”大石清楚地想起来了。

“您是怎么记着他的?”

“他到这儿后,在服务台登记的时候,把眼镜从服务台上弄掉到地上,镜片摔碎了。他说没眼镜可麻烦了,问我市内哪儿有眼镜店。”

“噢,弄掉跟镜,把镜片摔碎啦?”松冈观察了一下地板。地板上铺着很厚的地毯。服务员好象马上领悟了松冈的内心,说:

“掉下去的时候因为着慌,用脚踩上了。如果只是掉到地上,镜片是不会摔碎的。”意在强调不是宾馆的责任。

松冈给鱼谷使了个眼色。鱼谷点头领会了。野野宫5月24日住在奈良宾馆,这是他旁证的一个重要交点。不单纯是住宿登记,他在给工作人员留印象上,肯定也做出了特殊的努力。预料完全得到了证实。

用脚故意踩碎本来掉下来摔不坏的眼镜,野野宫的这个举动是不自然的。他以这种不自然获得了工作人员的印象。他5月24日必须住在奈良宾馆,不,而是必须做出住宿的假象。这导出了与事实恰恰相反的推测。

“野野宫是24日的什么时候到的?”

“登记卡上写的时间是下午3点零8分。”大石看着卡片夹答道。

“3点零8分!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