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21/21页)
“刚才有个家伙用捷克通话信号打电话给我。”他说,“我给他信号要他说话,但他没说。
天晓得是什么事。”
“嗯,如果有进一步的发展,马上让我们知道。用作业专线。”
“照你说的办。”布拉德福说。
再次等待。他想起每一个曾经历劫归来的情报员。不要急。小心行动,鼓起信心。别慌。别跑。慢慢来。选好你的电话亭。他听见一阵敲门声。是某个该死的推销员。凯特已经精疲力竭了。
是住在楼下那个老以为我的浴室害他家漏水的阿拉伯小子。他披上晨袍,打开门,看见玛丽。他把她拉进来,摔上门。之后他心里涌起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他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或暴跳如雷,是怜惜不忍或义愤填膺?他立刻打她一个耳光,接着又打一个,换成是云淡风轻的另一个日子,他会马上带她上床。
“在艾塞特附近,有个叫法雷·阿伯特的地方。”她说。
“那里怎么了?”
“马格纳斯告诉他说,他把母亲安置在德文郡靠海的一栋房子里。”
“告诉谁?”
“波比。他的捷克控管官。他们以前—起在伯尔尼念书。他觉得马格纳斯想自杀。我突然领悟了。那就是烧盒里的秘密。情报站的枪。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是法雷·阿伯特?”
“他说他母亲在德文郡。他根本就没有母亲。他在德文郡的惟一一个地方就是法雷·阿伯特。‘我在德文郡的时候”他以前说,‘我们去德文郡度个假吧。’是法雷·阿伯特,一直都是。我们从来没去过,但他说个不停。瑞克常从学校带他到那里去。他们会去野餐,在海滩上骑自行车。那是他最理想的地点之一。他和一个女人在那里。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