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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平野这个人就如同你说的,那么他就不可能是这次命案的凶手。但是凶器一样,手法也一样。如果这次命案凶手不是平野,就只好推断其它命案凶手也不是平野了。”

“溃眼魔……就是平野。”

“所以啊,降旗,你的分析结果不但证明了平野难以理解的犯罪,同时也证明了平野不是凶手。如果所有的溃眼杀人都是平野干的,而平野这个人又真的符合你的分析,那么为了除掉这个矛盾,就需要完全不同的解释。所以……”

“所以你才提到第三者的介入吗……”

降旗思考着,把烟抽到只剩下烟屁股,又扔进茶杯里。

“阿修,虽然我刚才那么说,但是想要自由自在地操纵一个人,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是吗?怎么说?”

“据说以前曾经有过一种实验,最近好像叫做洗脑。透过某种教育或训练,是能够制造出惟命是从的人来的。这种情况,报酬就算不是金钱也无妨,有时候是无偿地服从。如果有人……”

“我觉得……不太可能是这一类啦。”

应该不是。

这一类的手法,说起来就跟密室机关一样,与这起事件不相衬。

如果有机关的话,规模应该更庞大。

降旗拉起披在身上的襦袢衣襟。虽然已经是春天,但才阴历三月,深夜里打开窗户,一身邋遢地坐在窗边,当然会觉得冷。

“先不管这个,降旗,听说把你介绍给平野的,是平野的一个朋友……”

川岛喜市。

这个人不知不觉从搜查过程中消失了,但木场有些介意。

“……那个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呃……哦,你说那个印刷工厂的工人是吧?我也不是原本就认识他,我记得他是一个姓川岛的青年,是我的恩师……”

“你恩师的朋友?”

“不是,是我的恩师以前照顾过的一位小姐介绍的。”

“一位小姐?谁啊?”

“呃,叫什么来着?对了,那位小姐姓织作,是财阀织作家的人,我对政治经济毫无兴趣,说来丢脸,不是很清楚。”

“织作?前阵子死掉的织作纺织机的织作雄之介吗?大柴田的左右手、柴田财阀的中枢人物、财经界的黑手——辣手雄之介是吧?”

木场对政治经济也不是那么清楚,不过织作的名气大到连木场都听说过。

“对,就是他。据说就是那个辣手什么人的女儿,教授好像也不清楚是次女还是三女。”

“织作雄之的女儿?”

为什么那种大人物的千金会认识一介印刷工人?而且竟然介绍精神科医师给人家,总觉得古怪极了。

“令人不解呢。“木场点燃一直拿在手中的香烟。

“嗯,那个时候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那个姓川岛的青年应该和织作家有亲戚关系吧。“

“一开始是怎样?”

“一开始川岛找上教授,说他是织作小姐介绍的,姓川岛,他有一个朋友出现了如何的症状,请教授务心为朋友看诊。但是教授十分忙碌,而我那时已经逐渐丧失当医师的自信,不太看诊了,所以……”

“这样啊,川岛啊……川岛。”

会不会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布下了某种大规模的机关?

——不可能吧?

降旗默然,沉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