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第4/6页)
然而,在这期间,宗形并没有钟情于千秋一个人,而是在外景地与其他女人发生过一夜情。他自己觉得那不过是逢场作戏,千秋才是最重要的人。
在胡思乱想之时,千秋洗完澡,上床来了。千秋没有什么羞怯的模样,而是无所顾忌地爬到床上。
“没睡啊。”
“刚才很困……”
“可以先睡嘛。”
宗形没答话,而是猛地伸出胳膊,把肌肤柔滑的千秋一下子搂到怀里。
可能是两个月没做爱的缘故,千秋多少有点拘谨。宗形却对这种拘谨有着难得相逢的新鲜感,不停地与她接吻。
宗形紧紧地抱住千秋,一只手慢慢滑向她的细腰,此时他明显感觉到了自己性欲的膨胀。
看着千秋骨头细,身子柔,但拥在怀里,却感觉十分丰满且富有弹性。这种触觉长期以来没有变化。
宗形欲火越烧越旺,却没有马上要求进入。他想多享受一会儿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觉。
也许这种享受让千秋想到了别的。当宗形的手指从背部滑到腰部时,千秋嘟囔道:
“没事儿吧?”
宗形以为是说会不会怀孕的事儿,而千秋所担心的是别的事儿。
“好久没做这个啦,把事儿给忘了。”
千秋的声音很响亮,不像她正在接受恋人的体恤和爱抚。
宗形觉得刚刚燃烧起来的激情瞬间减退了。
为何现在问这些呢?好容易两个人聚在一起,正要进入快乐的山巅时,说出这些令人扫兴的话。
宗形放松胳膊,叹了口气。
“担心什么?”
“你不介意吗?”
宗形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回想起两人以前就曾这样不明就里地交谈过。
到底因何而为呢?宗形对千秋常在此时致自己败兴不得其解。当然不是故意而为,抑或只是一种不自觉的行为。
正因为是信口交谈的结果,也许才可以推定是“千秋的立场”。
近年来,宗形对千秋有所疏远,也正是因为她这种冷淡的态度而感到有点烦闷。
“在想什么呢?”千秋见状不解地问。
宗形好像要借此把问话推挡回去似的,再次把千秋抱到怀里。
如果现在不一下子要她,两人之间也许会出现更大的缝隙。不能拘泥于一瞬间的败兴,让欲火彻底熄灭了。
宗形停止了先前舒缓的爱抚,性急地要求进入。
千秋对宗形突然的性急和行为的粗野感到困惑。
“怎么了……”
宗形不管不顾地往下进行,脑海里浮现出千秋年轻时做爱的姿态。
初次与她交欢时,她并不成熟,没有什么话语,只是在宗形的怀里微微地颤抖。日后宗形每每想起她的这种姿态,性欲就会有感而发。
当下,千秋让突如其来的激浪打得不知所措,身体不由得顺从起来,想起以前宗形的好,欲火渐渐强烈,经过一番折腾后又慢慢熄灭。起先是被男人强拉硬拽,从中途开始,自己也积极加入,投身于快乐之中。
不知什么缘故,宗形一边全力冲刺,一边想起了岩濑所说的没有阴蒂的女人。
也许那些女人们现在正在这城里的什么地方与男人折腾着。
当疲惫与困倦重新降临到两人身上时,宗形早已忘却了之前的败兴。
心头一时的困惑,与精神的愉悦和身体的满足相比,似乎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宗形觉得睡意很浓,巴望与千秋在床上相拥而眠,直到新一天的到来。
“休息吧!”
宗形用自己也感觉至柔的声音对千秋低声耳语。千秋献媚般地将身体靠了过来。
“很镇静……”
千秋小声自语,心里想:仅凭他这种镇静与温存也没白来。
不必再紧紧搂住她,千秋脸朝下把头放到宗形的胳膊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胸膛上,两只脚轻轻地勾住他的脚。宗形惬意地闭上眼睛。千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