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3/5页)
将近四点钟的时候,凯斯走进我的办公室并关上了门。
“嘿,赫夫,他露面了。”
“谁?”
“纳德林杰案中的那家伙。”
“什么?”
“他现在是常客,一周去了五个晚上。”
“……他是谁?”
“这你不用管,但就是他。现在你就看我的吧。”
那天晚上我回到办公室里来工作。乔·皮特每晚八点钟要巡视一圈,他一离开我所在的那层楼,我便去了凯斯的办公室。我试图打开他的书桌,但上了锁;我试图打开他的钢制公文柜,但也上了锁;我把手里的钥匙全试遍了,都打不开。我正准备放弃的时候却注意到了口述记录机,他用的是其中的一个。我把盖子拿开,上面还有一份记录呢,约记满了三分之一。我确信乔·皮特在楼下后又返回来,戴上耳机开始看记录。首先出来的是好多没用的东西,有给要求赔偿者的信,有给调查员关于一起纵火案的指示,有给一名职员的通知,说他已被解雇了。然后突然出现了这个:给诺顿先生的备忘录事涉代理人沃尔特·赫夫机密——纳德林杰案卷
您提议代理人赫夫因与纳德林杰案相关联应被置于监督之下,对此我绝对反对。在此案以及类似的所有案件中,代理人理所当然会自动受到监督,而我也没有忽略针对赫夫采取必要的措施。他所说的一切都与事实、我们的档案以及死者的档案极为吻合。我甚至还在他不知晓的情况下核查了案发那个晚上他的行踪,发现他整晚都呆在家里。这在我看来已把他排除掉了。如果我们试图跟踪他行踪的话,像他这样经验丰富的人几乎不会察觉不到的,那样我们就会失去他在此案中与我们愉快合作的机会,而这种合作到目前为止是很有价值的,且有可能变得必不可少。我再进一步向您指出,他对诈骗案的处理一直表现不凡。我强烈建议彻底放弃这一念头。
凯斯敬上
我抬起针阀又过了一遍,这使我很激动。我指的不只是它令我感到宽慰,它还使我的心中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
但就在另外一些事务性东西之后又出现了这个:
机密——纳德林杰案卷
概述——调查者截止于六月十七日这一周的口头报告:
女儿洛拉·纳德林杰于六月八日从家中搬出,租用了尤卡街莱西·阿姆斯的一套两室公寓,没有必要对其予以监视。
寡妇一直呆在家中,直到六月八日开车外出,在杂货店停车,打了电话,接下来的两天也开车外出,在市场和女装店停车。
六月十一日夜晚,男性访客于八时三十五分来到纳德林杰太太家,十一时四十八分离开。描述:——高个,黑皮肤——二十六七岁。六月十二日、十三日、十四日和十六日先后多次来访。头访夜里对其予以跟踪,查明此人为本尼阿米诺·萨切特,住在布来亚北大街莱乐克宅第公寓。
我害怕洛拉再来我的办公室,但得知他们并没有派人跟踪她,我知道这意味着我可以带她出去。我给她打了电话,问她是否愿意和我出去吃晚饭,她说她想不出有什么比这更愿意做的事了,我便带她去了圣莫尼卡处的米拉玛餐馆。我说在看得见海的地方吃饭会很惬意的,但真正的原因是我不想带她去市区的什么地方,免得碰见熟人。
我们边吃边聊,谈到了她在哪儿上的学,为什么没有上大学等好多事情。我们的谈话有些兴奋,因为我俩都处于极度紧张之中,但我们相处得不错。正像她说的那样,不知怎么的,我俩到了一起都感觉很随便。晚饭后我们上了车,开始沿海边兜风。在此之前,我只字未提她上次和我讲的事。这时我自己提起了这个话题。
“你对我说的事我仔细想过了。”
“我能说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