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第4/4页)
但是,那时候我看的是猫田选手。托球之后的你蹲着身子从下面仰头看着球,有时候甚至趴在球场上。扣出的球越是漂亮,越是说明刚才那个托球漂亮,然而你丝毫没有得意的表情,只是不停地将自己缩小再缩小潜入排球之下。
为什么你能够如此温柔地托球呢?我感到很不可思议。比起主攻手为什么能够打出球快要破裂般的扣杀,这个问题更加不可思议。
你的双手一碰到球,球立刻变得温顺。原本不知道会飞向何处的球,一下子变得老实,被轻轻地送到了主攻手的跟前。而在那平静之中已经孕育了接下来的迅猛爆发。
不过是在打一个球,人的身体竟然能够做出这般丰富多彩的变化,实在令人惊讶。即便是我这样一个一米三的个子,体重二十五公斤,有哮喘病老给家人添麻烦的孩子,要是接到你托出的球,仿佛也能够打出让苏联选手束手无策的扣球似的。
谢谢你把这封无聊的信一直读到最后。期望以后还能在电视机前给你加油。
今后也一直支持你。
非常感谢你的金牌。
再见。
兵库县芦屋市
小学六年级女生
(1)MATSUDAIRA,教练“松平”名字的日语罗马字拼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