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第5/5页)

“为什么?”

“因为我的鼻子。”

“什么?”

“我担心我的鼻子,我的鼻子整过形。”

“什么?”

“我的鼻子动过手术。”

“那是怎么回事?”

“有些凹凸不平。”

“很明显吗?”

“不,”她说,“过去我很漂亮,现在更美了。我哥哥准备今年秋天也去整形。”

“他也想更漂亮吗?”

她未予理睬,又走到了我的前面。

“我并不是说着玩的,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整形。”

“他想……除非他成为体育教师……但他不可能。”她说,“我俩都像父亲。”

“他正在做整形手术吗?”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

“对不起,我并不讨厌。”转而我想提一个听上去大家感兴趣的问题,以恢复原有的彬彬有礼之态,但并未如愿——我的声音太响了,“动手术花了多少钱?”

过了—会儿,布兰达才说:“要一千美元,除非叫宰猪的给你动手术。”

“让我想想花的钱是否值得。”

她又转过身去,站在凳子旁,把网球拍放在上面,“如果我让你吻我,你就不会这样讨厌了吧?”

为了接吻的姿势免得太别扭,我们还得多走两步,但随着一阵激动,我们迫不及待地在原地接吻了。她的一只手搭着我的脖子,我紧紧地搂着她,双手从她的身侧绕到她的背后。在她的肩胛骨上,我触摸到两块湿渍,再往下,我明显地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颤动,仿佛她的乳房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甚至透过衬衫都能感到。这颤动犹如鸟儿振翅欲飞,然而那翅膀很小,并不比她的乳房大。我不嫌那对翅膀小——因为我无需老鹰把我驮升到一百八十码高的肖特山,那里的夏夜比纽瓦克凉爽宜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