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顿幽灵绘画事件(第28/40页)
“你这位朋友不会有什么不正常吧?”
“我想他顶多有点怪,不正常倒还说不上。”比利坦率地说出自己的印象。
“咦,这地方怎么会有钢圈?这究竟是干什么用的?”御手洗用手指拨弄着离地面稍高的墙上挂着的钢圈说道,“怪不得阿卡曼先生说要在这里玩什么拖船,大概是用在这个节目上的吧。”
说完御手洗站起身来,用手掸了掸上衣和裤子上的灰尘。
“你每天都这样干的话,你母亲洗衣服可就太辛苦了。”罗拉说道。
“不,罗拉小姐,这地板非常干净,像是已经有人擦过似的。”
“噢,是吗?那地板又是谁擦过的呢?”
“凶手擦过的。”御手洗笑着回答。说完他又走到窗口,那两个人也默默地跟了过来。御手洗俯身趴在窗边的地板上,在窗帘下面东找西看。过了一会儿,他才站起来说:“看来弹壳还是找不到。”
然后,御手洗用左手扶住墙壁,拉开窗帘,四扇窗户都露了出来。
“比利,罗拉小姐,请你们千万不要触摸窗框,我已经把这里的线索查找得差不多了。如果用石蜡做一次检测,从窗户边一定能检查出许多火药颗粒,而且如果用鲁米诺,也就是血迹检测剂做一次化验的话,一定也能得出阳性反应。啊,外面已经下雨了,波士顿的天气怎么变得这样快?”
说完,御手洗双手插在兜里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查普曼大街黄昏时刻的雨景。大雨淋湿了往来的车辆,猛烈地敲击着对面扎考拖车公司的招牌。
“从窗户望去,马路对面的扎考公司仿佛就在眼前。那天的枪也许就是从这儿的窗边打的。如果枪法准的话,打中对面招牌上的字应该不算太难。罗拉小姐,你知道阿卡曼先生平时喜欢射击吗?”
“是的,特别喜欢,他甚至说过自己的枪法超过了自己的漫画水平呢。”
“哦,这就对了。看来一切都和我估计的一样。比利,刚才你说得对,在书房的地毯上的确找不到一滴血迹,所以我判断杀人现场肯定不是在那里,因为如果地毯沾上了血,是无法完全擦拭干净的。在厨房或卫浴室里杀人的可能性看来也不大。刚才我在书房的抽屉里找到过一把手枪,里面满满地装着子弹,所以看来当天开枪的不是那一把。罗拉小姐,你知道大厅里什么地方还有手枪吗?我想阿卡曼先生一定在厅里还藏着一把。”
“我听说过他在厅里藏着枪,但是具体藏在哪儿我不知道。”
“我猜会不会放在酒吧桌子下面,或者桌子的哪个抽屉里?也许他会把枪用布包好后藏在哪个角落,以备万一时防身用吧?”
“万一时防身?”
“对,像这回一样,可惜没派上用场,因为当时阿卡曼先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就被打倒了。我想那天阿卡曼先生和他儿子克里斯托弗·中尾正在这个厅里谈话,时间就在十四号下午四点以前。他儿子一定认为,对自己母亲的死,父亲有着很大责任。如果及早发现的话,乳腺癌通常是不会死的。但是由于母亲太贫穷,所以无法到医院做检查,这才丢了一条性命。加上父亲又准备把学校交给别人管,不给自己安排什么好位置,几件事加在一起,使儿子对父亲怨恨至极,感觉父亲根本不关心自己和母亲,所以一怒之下开枪打倒了阿卡曼先生。一切都发生得那么突然,所以阿卡曼先生即使枪法再准,也来不及取枪保护自己。”
御手洗还是说得那么肯定,就像自己当时在场似的。
“这支枪上可能装有消声器,所以谁也没有听见枪声。中尾不敢在屋里久留,害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因此他马上转身下了楼,目的是让一层中央大厅里的保安记住自己已经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