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顿幽灵绘画事件(第26/40页)

“是的,两家各占南北边。”罗拉用手比画着解释道。

“这么说来,三楼面朝查普曼大街方向的所有窗户都是阿卡曼先生家的?”

“你说得对。面朝空地方向的窗户都是格里芬先生家的。”

“比利,你看,这么一来,能从窗户对着对面拖车公司的招牌开枪的,就不可能是另一家,刚开始我们估计错了。罗拉小姐,这座公寓楼从一到五层房间的格局都一样吗?”

“是的。”

“这种格局你不觉得有些怪?万一发生了火灾之类特殊情况,面朝查普曼大街一侧的住户怎么能使用楼梯逃生?”

“那只能到隔壁邻居家里使用楼梯了。”

“如果是半夜呢?哪有这么不方便的设计?这种格局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也太危险了吧?”

“这种话对我说又有什么用,这得问那位能想出这种古怪格局的建筑师去。”

“这么一来可就复杂了。比利,就像杰德说的那样,十四号以后保安没有发现什么尸体被装在箱子里,从三楼用电梯运到大厅再搬出去,同时也没有另外的手段能把尸体弄出楼外去。

“朝西方向,也就是面向美术学院那头的墙上没有窗户;从东边下去,也就是住家方向的窗户底下是别人院子中的草坪;如果想把尸体用绳子从后门那边吊下去,自然得从邻居格里芬先生家经过,那怎么可能?根本想都别想。查普曼大街又很热闹,即使到了半夜也有人路过,总不能对下面经过的人喊一声:‘对不起,大家请让一让,现在我要用绳子放一具尸体下去,别砸到你们了’吧?”

御手洗边说边嘿嘿地笑出声来。

“洁,那你能有什么办法?”

“这个事件看来到处都是谜团。还说是要在这儿搞什么拖船游戏,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回连你都没什么办法了吧?”

“现在我的确还没想出什么办法。不过从这些具体条件来判断,我认为阿卡曼先生的尸体一定还在屋子里的什么地方。这是唯一从道理上能得出的结论。我们先进屋看看再说吧!”御手洗提议道。

罗拉取出钥匙开了锁。厚重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门里也显得十分昏暗。窗帘全都拉上了,外头虽然还是黄昏,太阳还没有落山,但屋里看起来跟晚上差不多。

“这儿就是刚才提到的大厅,也是供教师们休息娱乐的地方,但是我并不喜欢来这儿。”

罗拉边说边打开墙上的照明开关。厅里的灯亮了,一间带有欧洲贵族府邸风格的屋子呈现在面前。地上铺着小木块拼成的木地板,天花板很高,一台中等大小的吊灯从屋顶垂下来,墙面刷得雪白,墙边上还涂着一条金黄色的装饰线。

从门口位置看过去,除了左侧的墙外,其他三面墙根下都摆着宽大的沙发;右侧有窗户,靠里头的角落里还有一个木板做成的吧台,前面围着四五只凳子;靠墙的柜子里摆放着几瓶价值不菲的威士忌和白兰地,酒吧前面摆着音响设备和唱机,稍远处还有一张小圆桌,四周摆着六把椅子。看来这间大厅作为休息室还是挺舒服的,但仅限于白天。到了晚上这里多少会让人觉得空空荡荡,有些发慌。

“听说这座楼里有人曾经见过南北战争时期一位将军的亡灵,名字不是叫萨顿就是叫柯顿,半夜里甚至都能听见他在楼里走来走去的脚步声。所以我有些害怕,平常很少来这里。”

“十四号以后你来过这里吗?”

“没来过。这是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