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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到门口,拉开大门。这时,斯皮尔说:“噢,对了,还有件事。”
“什么?”
“你说得对,他确实醉得相当厉害。我得说,从化验结果来看,他大约喝了一瓶半的烈性酒。”
医院正门外的台阶上,穆勒停住脚步点着了一根烟。“您怎么想,队长?”格莱瑟问道。
“必须得再找旗队长谈一次了,恩斯特。我们走吧。”
他坐上雪铁龙的后座,格莱瑟钻进驾驶位。车开走了。
德维勒公馆的厨房里,萨拉、海伦和玛尔提诺围坐在桌边。门开了,圭多进来,手里拎着一瓶酒。“常温的香槟,”他说,“我只能搞到这个了。”
“你确定那个地方没人吗?”萨拉问道。
“嗯,确定。最后一个走的是布鲁诺。今晚到格兰佛的船队他们都去。至于我,目前还没收到海军指挥部的新任命。”
他拔开软木塞,把酒倒在海伦找来的四个玻璃杯里。海伦举起杯子:“我们这杯敬什么呢?”
“敬以后的好日子吧。”萨拉说道。
“还有生命、解放和对幸福的追求。”圭多补充道,“别忘了还有爱情。”
“你才不会忘呢,”萨拉吻了他的面颊,然后对玛尔提诺说,“你呢,哈里,你有什么愿望?”
“过一天是一天,我也就这盼头了。”他端起香槟一饮而尽。“上帝啊,真难喝。”他放下杯子,“我现在去接凯尔索。萨拉,准备好,我一回来咱们就走。”
他走出门上了军用吉普车,顺着马车道穿过了树林。就在这个时候,在他右边的两百码处,雪铁龙载着穆勒和格莱瑟沿着公路来到德维勒公馆,拐进了院子。
萨拉在卧室里戴上帽子、穿好大衣,对着镜子端详着丝袜缝直不直。她补了点口红,又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别啦,你这个法国小情妇,认识你很高兴呢。”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外面的汽车声。她朝窗外望去,看见穆勒钻出了雪铁龙。麻烦了,她立刻意识到这一点。她打开手包,PPK手枪在包里,凯里给她的那把小巧的比利时自动手枪也在。她撩起裙摆,把小手枪塞进右腿丝袜的袜筒口。枪放在这里刚好合适,真是令人想不到。她整整大衣,离开了房间。
穆勒正在大厅里跟海伦说话;格莱瑟把住了门口。圭多站在连着厨房的那扇绿色粗呢料子门旁边。萨拉走下楼梯,穆勒抬眼看见了她。
“啊,你来了,小姐,”海伦用法语说道,“穆勒队长有事找旗队长,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萨拉没有停住步子,“出什么事了吗?”
“也许有事。”穆勒轻轻地从她手里摘过手包,打开后掏出了那把PPK手枪装在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把包还给她,“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完全不知道。”萨拉说。
“那你为什么打扮得像是要出门?”
“拉图小姐想跟我到楼下散散步。”圭多插嘴道。
穆勒点点头:“很好。要是旗队长不方便的话,那就只能委屈你了。”他对格莱瑟说,“把她带上车。”
“我抗议!”萨拉开口道。
格莱瑟笑了,他的手指狠狠地扣住她的胳膊,“你爱怎么抗议就怎么抗议,小甜心。我喜欢。”说完,他就架着她出了门。
穆勒转过脸看着海伦。海伦快要无法强作镇静了。“劳你的驾,等沃格尔旗队长回来之后给他捎个话。他要是想见到拉图小姐的话,就到银潮酒店来。”说完,他转身走出门去。
凯尔索的拐杖已经用得很灵活了。他靠自己走到了吉普车旁,加拉格尔帮着他坐进了后座。“不错嘛,孩子。”
玛尔提诺坐进驾驶位,圭多突然急匆匆地从树林里跑了过来。他靠着车身,气喘吁吁。
“怎么了,伙计?”加拉格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