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编文集(第38/38页)
最后我个人还有一点感想。我今天替《剧刊》闹场,不由的不记起三年前初办新月社时的热心。最初是“聚餐会”,从聚餐会产生“新月社”,又从新月社产生“七号”的俱乐部,结果大约是“俱不乐部”!这来切题的唯一成绩,就只前年四月八日在协和演了一次泰谷尔的《契玦
》,此后一半是人散,一半是心散,第二篇文章就没有做起。所以在事实上看分明是失败,但这也并不是无理可说。我们当初凭藉的只是一般空热心,真在行人可是说绝无仅有——只有张仲述一个。这回我的胆又壮了起来也不是无理可说,因这回我们不仅有热心,加倍的热心,并且有真正的行家,这终究是少不了的。呵,我真高兴,我希望——但这是不用说的。说来我自己真叫是惭愧,因为我始终只是一介摇旗呐喊的小兵。我于戏是一个嫡亲外行,既不能编,又不能演,实际的学问更不必问;我是绝对的无用的一个呵,但是,要是知道我的热心,朋友,我的热心……
——(端节后一日)
(原载:民国十五年六月十七日《晨报副刊·剧刊》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