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后记(第3/3页)

这次翻译也再次印证了翻译的不可为,因为许多语言上的风格在翻译的过程中都已经损失了,如各种语言的穿插,超长的句子等等。所以很需要声明一下:本翻译只能起到桥梁的作用,让不能阅读英文的读者初步领略艾柯这个欧洲人引以为自豪的作家。

为了翻译艾柯的《误读》,我得到许多朋友的帮助,有认识的和不认识的。碰到意大利语的问题,我总是向中科院院士、同济大学教授郑时龄先生求教,无论多忙,他都会及时帮我查找。还有我的朋友Mina Choi和我在英属哥伦比亚大学的老师詹森(Graham Johnson)教授。记得我在请教詹森时,有些问题他一时无法解决,便马上联系他的朋友,并带我登门求教,令我非常感动。由于时间有限,一些艾柯杜撰的名字仍无法确定是什么意思,只好照原文做了音译。

这个译本中有许多译者提供的注解,原注其实只有二十五个,但这当中有八个原注,借用艾柯评《为芬尼根守灵》时说的话,就是“用了天知道什么样的语言”。这八个原注乍看像希腊文,可当我兴冲冲地去找上海外国语大学的希腊语教授王小英老师时,她说那不是希腊语,看上去虽像,可有些字母并非希腊语。直到今天,我仍未弄明白那究竟是什么文字,最后只好照葫芦画瓢,在电脑上花了几小时找那些符号。的确,大部分符号属于“基本希腊语”,而还有一些,我只好大海捞针,找长得像的填上去。

此外,尽管我对互联网抱着矛盾的态度,但Google为我提供了很多资讯:关于希腊神话的、宗教的、历史的、现在的、各种人物和组织等等,应有尽有。有时候,一天中,我可能大部分时间花在Google上,查各种各样的资料,部分地免去了我跑图书馆之劳。

翻译质量和时间总是一对矛盾。作为译者,我希望时间越多越好,可出版社希望我越快越好。翻译中有些地方虽不尽如人意,但由于时间有限只好作罢。虽然翻译的时候有些怨恨,但是我还是从中收益良多。

吴燕莛
2006年5月29日于温哥华